最后还是仪妃机警,另辟门路,总算略有所获,见面的时候对她俩道:“既然说了是狐狸精,明白日的如何能够出来让你们抓个现形?”
陆碧君张口要回嘴,仪妃忙抢在前面道:“如何会呢!谦妃姐姐,你错怪陆依人了,她除了见过皇后以外,自入宫起就被太后接进了永寿宫,没见过外人不希奇。但是本宫很猎奇,你如何就认得出我们三个呢?”
仪妃清了清喉咙道:“实在这事儿也不是甚么奥妙,但凡是太后宫里的人根基上都晓得!单是瞒着我们罢了。当然,本相是不是如此,我也并不敢打包票,满是我猜的,猜错了两位姐姐可不能怪我。”说着,手拢在嘴边,抬高了声音神奥秘秘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太后身边一向跟着的阿谁小宫女?”轻笑了一声,“我去太后的宫里几次都没见着她,我内心正迷惑呢,她平时和太后但是形影不离的呀,你们猜猜,她这会子是上哪儿去了?”
华妃笑道:“mm这话成心机,但是有甚么端倪了?好歹姐妹一场,快说出来叫大师晓得。”
但是太皇太后晓得了不过是眯着眼,慢悠悠道:“皇后这其中宫是干甚么吃的,竟日里不作为!”
华妃和谦妃找到皇后,上官露听了也是打太极:“这类事情全凭陛下的爱好,我们做妻妾的,全为了他欢畅,不便过量插手,万一弄巧成拙了可如何办?何况现在也没如何着,就是看上了一个宫女,又不是大节上出了题目,陛下如果喜好,阖宫的女人都是她的,我们能说甚么?真要说,也只要太皇太后有资格去说。”
有了共同的斗争目标,三人可贵的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