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前厥后问过王三,想家么?
耶律斜轸驻扎在一座小镇里,镇子里火食希少,经济很不发财,就没裁缝铺子,耶律斜轸这个痴情的身边一个女的都没带,耶律狗儿身边除了八娘,其他的也满是小厮,住处并没针线房,大师的衣裳都是上京府里送来的,主子的衣裳坏了换新的就是,下人的衣裳坏了,本身总能补两针的,不过技术最好的厨娘大抵也是没本事接这个活的,只能从内里找了。
“王三挺识时务的。”耶律狗儿总结道。
三年的时候,八娘已混成了耶律狗儿身边的大丫环,貌似也能够写一部职场励志文了。
三年相处,八娘早就总结出了经历,耶律狗儿就是个顺毛驴,顺着他来,别和他对着干就好,他发脾气,躲着点就好,耶律狗儿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是啊。”耶律狗儿看着八娘。
八娘张大了嘴,半响才道,“五阿哥让我嫁给义先?!”天雷滚滚啊…
耶律狗儿摇点头,将披风扔给八娘,八娘朝后退了两步,才接到,正待去放,就听耶律狗儿道,“披风破了条口儿。”
耶律狗儿斜瞄了义先一眼,“我们都吹得冷风,就她吹不得?”
而义先也感觉人间千奇百怪,甚么人都有,王三就是那种学得很快,但却打死也学不精的那种人,“就说针线吧,她现在给我补的补丁,和三年前给我补的一模一样。”
义先也无语得很啊,“小的说了,不消补,坏了就扔了,王三非要献殷勤。”
义先缩了缩脑袋,嘲笑着,“五阿哥定了就是。”
八娘忙摆手,“如何能够,义先是甚么身份,我是甚么身份,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说完又呵呵笑,“我嫁个门房之类的就心对劲足了,呵呵。”
义先不说话,王三还凶巴巴吼,“既然不放我回家,还问甚么问!”第二天又一脸奉承的对义先笑,弄得义先都不知该做何神采。
这三年里,耶律斜轸竟然被派去驻守高丽一线,八娘只能对老天呵呵了,耶律休哥貌似持续驻扎幽州的啊,为甚么要让耶律斜轸换防?!去了高丽一线,这逃窜更是遥遥无期了啊…八娘更加诚恳了。
就听八娘道,“五阿哥,我昨儿满15岁了。”
在这三年中,八娘胜利的和义先结下了淡淡的友情,起码义先在耶律狗儿鄙弃八娘时,会帮着说一两句话了。
八娘呵呵笑着,“五阿哥,15岁就是大女人了,有些东西吧,得避讳点,我们是晓得你只是风俗罢了,可让旁人看了,人家内心如何想?我若名声坏了,这今后如何嫁人啊…”
八娘更遗憾了,“可惜坏了啊。”
耶律狗儿皱眉,“她又给你补衣裳?你没钱么?要穿补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