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雨停了,她进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偶然乃至是一小我出来的,不为别的,只是心心念念想着给莫九祝成送礼报歉。
这几小我也是跟着苏小飞混的,但因为有家里管着,混得就没有黑蛋黄鼠他们多,并且,他们三个在上回跟着苏小飞去抢了匪贼徒窝以后,被家里头关了好几天。以是这一回,他们的造反还是任重道远的,毕竟家里头打起他们来毫不包涵,扫帚把子都能打断。
自打跟着白秀才读书,苏小飞每天都会给白秀才送东西,固然白秀才说不消,但他的炊事苏小飞还是包了。
黑蛋道:“镇上识字的人都没几个,没人笑话我啊!”
所谓干活,就是一帮小子上山里打猎,然后拿到镇上卖,如果打到了个好东西,还能去县城里卖个好代价,运气好的时候能捕到狐狸,靠那一身外相都能发比小财了,有一回苏小飞就把狐狸皮卖到了县城的县令家,传闻县令的太太拿去做狐裘了,让苏小飞显摆了好一阵。现在苏老头不在,不需求还债的苏小飞都能攒下余钱,都不需求大张旗鼓地去收庇护费。
祝成大笑起来,“你是来赔罪的啊,还送东西?”说着拍拍她肩,“你如何弄这么慎重,吓死我了,还觉得干吗呢!没事儿,我们早忘了!”
苏小飞学得很当真,就连帮着白秀才做饭时也在念:“六合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莫九含笑着答:“嗯,不活力了。”
莫九在安桥镇是个不一样的存在,大家都晓得他是从金陵来的先生,见过大世面的人,并且他说的话,老是只能让人听懂一半,比如这句,就只能懂前半句,但这就能让人在潜认识里将他的话更加神化了。以是,莫九一句话的结果,是孙二胖他们上蹿下跳好几天都没法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