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苏小飞还是以有些无所适从,但不过半晌,她便适应了,能以招拆招。垂垂的,在苏小飞这张密不通风的网下,小二无处可逃了。
苏小飞固然在心底很鄙夷这些繁文缛节,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江介轩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真是无知,到处丢人现眼。四海是指东南西北四片海啊,神尼行影无踪,不过根基上都会在海岛上修行,以是称四海神尼。”
“哦,司徒小二。”
她终究还是被逼着去找竺琲了,当然,在她对峙下,莫九没跟着一起去。
苏小飞带着耳朵听着,乍闻四海神尼,只感觉耳熟,在脑筋里回想了下,才想起莫九跟她说过的,四海无影踪,指的就是四海神尼。
苏小飞脸一阵红一阵白,如果在安桥镇谁敢这么笑话她?当下身形一跃便跳上前揍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苏小飞想骂他,但是没甚么力量,最后只是从鼻子里悄悄哼气。
小二一个跨步就躲开了,苏小飞竟然没能碰到他。
“哦。”苏小飞感觉本身长见地了,从安桥镇出来,她感觉对这武林都体味了很多。
竺琲道:“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对我有敌意,我与莫九只是多大哥友。”
以是说,实在这跟她是不是莫九恋人没甚么干系,就是两人气场分歧罢了,就是那么简朴。
好吧,喜怒不形于色是一项有难度的修行,她还需求多加练习。
苏小飞拍开他的手,“爷歇歇不可?”
“……我说叫我司徒就行!”
如果说推云掌是柔中带刚,那小二的,就是真的柔,不但柔,还变,变幻莫测,同他的法度一样。
苏小飞慢腾腾地走下楼。
苏小飞眨眨眼,“没错啊,叫你司徒,你又是小二,司徒小二。”
小二捧腹大笑。
“嘿!你是被莫公子逼着向掌柜赔罪吧?”小二一猜就猜出来了,笑得可欢,暴露两个酒窝来。
顿了顿,她又道:“你笑得能再假一点么?”
“哪位?”竺琲在屋里问。
小二的鉴戒心实在不小,即便竺琲对他们这一行毫无戒心,推心置腹的,但面对苏小飞的摸索,他还是不肯拿出真招式来,老是东躲西藏,就是不肯接招。
在板凳上歇够了,苏小飞感觉又有了力量,便爬起来上楼找竺琲,迟早要赔罪的,早死早超生。
苏小飞梗着脖子不答。
“回房了,你要干吗?”
司徒南笑盈盈道:“不是哦,我没削发哦。”不过苏小飞总感觉他的笑容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