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百大哥鬼,我一看就晓得,它绝对不是甚么非命之人,你看他长相,啧啧啧,细皮嫩肉的,那里有一点非命的模样!根基像是如许的鬼,死了今后,都会化作游魂。
鬼幽就不说了,这货是天生的厉鬼,说白了就是临死的时候怨气极大。
我们养鬼道中,有很多养鬼护鬼的手腕,天然也有很多折磨幽灵的手腕。这些手腕我向来没用过,不代表我不会用。
“你给我站起来发言。”我大声喝道。
“说重点。那些修行人是如何回事?”我不满地骂道,“谁要听你的这些臭汗青啊。”
看百尺那一脸无辜和无法的模样,仿佛之前就有人常常嘲笑他一样。
那白鬼吓得浑身颤抖,连声说,“饶命,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白鬼苦着一张脸说,“两位大人,我,我是一百年两百年的百,尺子的尺。我叫百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百尺,不是痴人……我晓得我的名字很好笑,但这也不怪我啊,是我那死了两百多年的父母给取的啊!”
深深吸了口气,我将被这个名字所产生的笑意给压在心底,脸一沉,大声喝道,“白……百尺,我问你,你为甚么要杀了那些修行中人?还要将他们的脑袋给拿走?拿个祭坛是如何回事?是不是你想用它来,停止甚么险恶的典礼?”
“哦?另有其人?”我一怔。
那白鬼不竭地在地上叩首,连声说,“不敢,不敢……小的还是跪着比较舒畅。”
可就算如许,没有披上血衣的钟卿,也不过是初期的厉鬼罢了,那气力微小的,几近能够考虑不计!
就在两百年前,这个百尺游山玩水偶然中到了这里,发明这里的阵势相称独特,就推断着,这里能够会有古墓之类的东西。他固然天生怯懦,但是对古墓之类的,是相称感兴趣,因而就对这里停止了一番勘察。
这还不算甚么,这货还精通甚么天文地理,星相之说!
看着这家伙跪在地上告饶,我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如何说也活了两百来岁了,如何看上去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一个养鬼的都看不下去了!
我听了这话,直接无语。这家伙到底是甚么鬼?另有人喜好跪着说话的?
看它那衰弱的魂体,就仿佛是风中的蜡烛一样,一个不谨慎就有能够被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