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夜夜,我就揣摩了一下,牛郎中和夜夜两人,我还是比较信赖牛郎中,毕竟他是其中医,医德还是有的,并且他仿佛晓得我得的是甚么病。
可碍于夜夜在这,我也只能点点头,说:对,是我的朋友。
只是让我如何也没想到的是,等我和狗哥归去的时候,刚踏进小区,就看到小区门口站着个女人的身影,不由让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牛郎中说不算是性病,但却比性病要命!
等我们两个都屏住呼吸不动的时候,那火苗还是朝着另一边乱窜,这时候牛郎中端起蜡烛,围着我转,归正不管他如何动,那火苗老是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扑腾,这下我和狗哥都慌了,狗哥说我必定是沾了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