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判官笑得温文尔雅:“鬼帝说了,这设立办事处也是一件大功德。邢战的阳寿是拿星君的功德换的,只要十年刻日,莫非星君真筹办十年后看着他肉身消陨,重回地府吗?如果你们情愿将茶坊用作地府的办事处,这功德就是白捡的,耗损的功德有了弥补,寿命就能耽误,这具肉身只要有充足的功德,就是不老不死的。这笔帐,两位可算清楚了?”
邢战忍无可忍:“你们别往我家门口乱挂东西好吗!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究竟是如何回事?”
邢战大怒:“你们在干甚么!你们要对我的茶坊干甚么!”
二郎神很兄弟地拍着邢战的肩膀:“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这就叫人来修空调!”
凌晨的阳光照在门口这两块驻人间界办事处的招牌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构成两座堆叠在一起的邪魔不侵的阵法。
深深呼吸了一口新奇氛围,有饭吃,有觉睡,有钱赚,另有小弟能骂,邢战感觉糊口真夸姣。去了一趟阴曹地府,就当免费旅游,有惊无险死而复活,只要能活着,比甚么都好。
可宫牧还是有点思疑这个看上去老是不太靠谱的崔判官:“真有那么好的事?”
功德被打断,宫牧恶狠狠地瞪着标致的眼睛:“你又来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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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年青漂亮,一身潮装,戴着一副遮住半边脸的墨镜。他猎奇地东看西看,晃进了水月人家,评头论足:“这幅山川画不错,格式大气,就是细节另有点完善。这盆君子兰养得水灵,来岁就能着花了。这桌子的用料就差了一点……”
固然这办事处很有能够是件费事事,可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若说没有崔判官从中周旋,邢战不信。
没有获得回应,邢战也不放弃:“志愿填好了吗?清华还是北大呀?”
水月人家本来古朴高雅的装潢硬生生被这两块又高耸又丢脸的竖牌粉碎了,固然浅显人底子看不见,可邢战还是感觉很丑,丑死了。
宫牧一怔:“别觉得现在气候转凉了,你就能对劲失色!来岁也是有夏天的!”
告白上写着第二杯半价,中间画了几杯色采素净的饮料,连字带画都是郎谦的佳构,邢战看了后连连奖饰:人才啊!
顾虑吗?都死过一回,现在所具有的都是捡来的,还能有甚么顾虑呢?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更何况另有宫牧陪在身边。
茶坊前,他们并肩而立,初升的太阳落在他们身上,斜斜的影子融会在一起,不再分离。
“但是睡我的床啊。”
南极真君是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因为资格长,辈分高,尊称为南极仙翁,主寿。可邢战不管如何都没法将面前这个纨绔似的年青男人跟印象中额头高高捧着寿桃的老头联络在一起。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大喊:“好刺目!别照了!不带如许的!”
宫牧翻开灯,一室亮堂,只见茶坊门口热热烈闹站着很多人,哦不,很多鬼。
“可惜了。”邢战道。
邢战一把推开宫牧,瞥见苍泊兴冲冲地一起大呼着疾走而来。
崔判官早就晓得他们会同意,笑容更深:“绝无虚言。”
崔判官见他们心动了,又道:“并且人有人路,鬼有鬼道,我们鬼差办事也不会影响凡人。白日你们茶坊普通停业,早晨供我们鬼差歇脚,岂不是分身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