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大戏,城隍爷就敲锣打鼓的来了!一看带来的鬼兵鬼将,多得我都傻眼了,小小县城的城隍爷,竟然也有如此重兵压阵。
“这……”凌志英咬着牙,瞪了凌童一眼,又看向金枷大将:“大将,阵前的事情凌某不懂,您看这事……”
“不是说六大部将么?如何只要金枷银锁在?那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吵嘴无常呢?”我没找到另四位传说中的鬼将,就开端问凌童。
凌童不敢怠慢,就说道:“牛头大统领有司职在身,带着一群鬼将应是抓捕逃鬼去了,马面大统领拉人去了六道循环,忙得很,七爷和八爷都在城隍爷身边,一会指定过来。”
“啊!夏爷!你如何打我呀!夏爷!是我呀!我是凌童!”凌童哭丧着脸,指着刚才还在他位置,现在已经爬到前边去了的陈大恒,他刚才想献媚就主动爬到了我身边,没想到替陈大恒挨了一鞭子,太他娘冤枉了!
“我隔几秒就抽他一鞭,估计一会就抽死了,你最好快点!”我说着,拿起哭丧棒就抽!
“这位是谁?”我问地上滚得脏兮兮的凌童。
各司神采都很丢脸,凌童在城隍不过是不大不小的官职,死了实在翻不起大浪,可在他们面前死了,倒也让民气寒,很多城隍的阴魂都在四周看着呢。
“夏爷稍待!城隍爷顿时就到了!只要城隍爷才有资格借道还阳路。”此中一司的头子从速的躬身给我施礼,做足了礼数。
这叫夏一天的,莫非就那么短长?
并且就算短长,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都这个模样了,心不横一点没准真回不去了。
惜君看我想打陈大恒,又把陈大恒给拖了返来,这拖来拖去的,一会没准就给拖死了,我脑门上满是黑线,这小女娃倒也缺心眼。
我一看乐了,真是秀才赶上兵,有理都说不来了,关头时候,罚恶司也弄不过守城的。
“你们别害我弟弟性命!”金枷大将担忧伸手禁止,人身后成了鬼,也不满是都要去投胎的,有机遇成了阴兵阴将的,都得以保存了豪情,对生前的兄弟豪情就更侧重了,为了不让本身弟弟刻苦,金枷大将当即就喊了话:“快去几小我告诉城隍爷!告诉二十四司,速来措置此事!”
“甚么鬼物,人物的,你们县城隍爷呢?我也不筹算究查你们拉我进阳间的事情,现在我当即就要借道还阳,如果敢禁止,或者时候拖得久了,你了局就跟他一样!”我指着爬地上的银锁大将,也不管他正艰巨的一步步的爬到劈面去,归正惜君还会把他拖返来的。
阳间每天来的阴魂很多,处所城隍上挑上几个短长的人物来司职这些职业,也并不是甚么难事,大的处所就能挑到短长的,当然像是现在小县城的城隍,气力必定就强不到哪去了。
不一会,掌管二十四司的十几位文官打扮的鬼就连续从各个路口飘过来了,固然没来完,不过根基上有干系的应当都在那。
罚恶司的司官凌志英,他样貌也是和凌童之前那样,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看起来霸气实足,但我底子不信他能比凌童好哪去,叔侄能差多远?一丘之貉罢了。
“我草你姥姥的!我如果懂我他娘叫你来干鸟呀!我弟都给那家伙掳了去,你如果不能救他,老子先弄死了你!”金枷大将大怒,一脚就踹倒了凌志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