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个仰仗藏锋重剑的神妙,一个仰仗瑜伽术的奇特,转眼间斗了五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那弟子的内功与王阳明在伯仲之间,恰是敌手。王阳明心道到这个境地,也算是给对方留足面子了,不能久拖下去,还是速速取胜为好,本身还要保存体力对付下一场,因而剑法忽变,自剑上爆起一溜火光,顺着剑锋向那弟子袭去,那弟子只感觉万象锋上传来一股炙热之极的内力,俄然本身的衣袖着起火来,半晌烧成飞灰,那弟子大惊,仓猝后撤,这才避过了王阳明的内力,看王阳明脸上赤红,手中藏锋重剑被烧得如同烙铁普通,恰是伯颜传他的火贪一刀功法。
宗师点点头,道:“好刀法,好刀法。你现下境地还太低,不能完整阐扬这刀法的气力。等你武功登堂入奥之时,我必然来与你参议。”
那宗师见到这火贪一刀,啊地一声,乌里哇啦说了几句,碧落在张骞身边,对张骞道:“宗师说人间竟有如此奇妙的刀法。真是令他大开眼界。”张骞点头,心道伯颜的火贪一刀是武功中的异术,无怪这宗师赞美。王阳明听得碧落的说话,心道你这宗师又晓得甚么了,就是我的教员散宜生,都对这火贪一刀奖饰不已。更何况你了。
王阳明与那弟子相互见礼,便跳入场中摆开架式。王阳明用的是重剑九式,那人则将万象锋擎在手中,静待王阳明发招。王阳明道一声:“谨慎了!”持剑上前,重剑九式发挥开来,招招都奔着那人的命门而去。这重剑九式本就是化繁为简、大巧不工的剑法,又颠末王阳明无数次疆场厮杀的磨炼,早已到了大道至简的境地,兀术看得点头晃脑,心道这门剑法对于战阵杀敌实在是再合适不过,面前这小将公然是一名百年可贵的将才,心中更起了要和他交友之心。
那宗师站起家来,走到王阳明身前,问他道:“小子,你这刀法不错,不晓得叫甚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