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戟口中正在嚼咽的馒头,直觉自口中喷出。
“躲好,千万别出声!”宫晟睿用只要两人能听闻的嗓音,叮咛一声,迈步,自佛像后行出;扫视一眼,浑身防备的世人,眸光最后落与灏灵脸庞之上:“看你们行色仓促,不会是特地来此寻觅本王的吧?”
窝在最左边角落的小顺子,嘴角扬起,忍住,又扬起,又忍住,交来回回数次,总算是将心中哑忍的笑意,硬生生的憋了返来。
“为何本王有一种,你想要在本王身上寻觅安抚的错觉呢?”
灏灵先是一愣,紧接着,面色完整沉下,猩红的目光中,闪动着杀意:“宫晟睿!彻夜,就是你的死期!”
冯戟起家,三下五除二将火堆踩灭;旋即,精确无误的行至小顺子身侧,将他唤醒。
“把火堆灭了!”宫晟睿敏捷叮咛。
“你还是那么自大,只是……”灏灵一点一点抽出腰间佩剑,冰冷的剑刃,指向宫晟睿:“……现在沦*为丧家之犬的你,仿佛已没有资格,在此说大话了!”
“三皇子!你说,有没有能够是他们?”熟谙而谨慎的嗓音,再次响起。
跟着‘吱呀’一声轻响,陈旧木门,被从里侧推开。
“谁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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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现在,本王还能站在这儿,理直气壮的为兄父复仇;而你呢?为之尽力支出了那么久的江山,成果到头来,跟你没干系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曾经支出心血的朝廷,反咬一口,这滋味,不好受吧?”灏灵狠狠的揭着贰心头的伤疤,觉得如此,便能看到他悔恨与烦恼的神采。
“丧家之犬?”宫晟睿嗤笑一声,评头论足打量他一番:“仿佛这个描述词,更合适你现在的处境吧!”
“好了!一人少说一句,看看四周有没有柴火,先将火堆点起来再说!”一道略显怠倦的呵叱声,随后响起。
“莫要与本王耍嘴皮;若论不幸,你排第二,本王自以为不敢占第一!”
半晌,破庙内重新燃起亮光。
“本王倒感觉,他们还在这破庙内!”灏灵眸光扫视一圈,最后落与佛像之上,唇角微微上扬:“出来吧!”
宫晟睿安抚拍了拍她的香肩,表示她不消怕。
宫晟睿挑眉,静等他的下言。
一行四人睡至半夜,模糊约约听闻到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灏灵嘲笑一声,苗条指尖,渐渐摸向腰间剑柄。
话音落,利刃敏捷向着宫晟睿脖颈袭去。
世人闻言,目光刷的落与同一处。
“……主上!部属不想跟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