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湖没理他,还是盯着那几个字,爬动嘴唇默念,俄然回身,很果断地对着我道:“‘水落石出’,这应当就是出去的体例。”
于人杰用屁股顶了我一下,不耐烦隧道:“小爷我当炮灰呢,不可你来?”我见他腰间别了把军用短刀,怕他一时性起告结束我,怏怏地闭了嘴。
见我们都站着没动,丁湖冷哼一声,从背包里拿出破墙镐,对着出水口用力凿去。“叮”一声脆响,这一凿如同砸在钢铁之上,直震得丁湖虎口发麻,破墙镐差点脱手。
丁湖也不辩驳,把破墙镐扔到一边,起家道:“这石钟乳里有铁成分,怕是本来就是铁器,外头这层,只是保护。”
洞中非常阴冷,我有些悔怨只套了件薄防风衣,冻得瑟瑟颤栗,连看风灯的火光都感觉格外暖和,想必其别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邹易最后从窄道中钻出,只看了一眼,便仓猝喊我们灭掉风灯关掉手电,乃至连手机也给关了,我们不明以是,见他神采镇静,猜想不妙,都诚恳照做。
于人杰猖獗大笑,指着丁湖道:“让你们整天拽见地,这下涨见地了吧?”
丁湖哂道:“石钟乳是碳酸盐岩,硬度低。这块石钟乳,应当是初期石笋经年累月堆积起来的,真要凿的话也不会太花工夫。水滴尚且石穿,这戋戋石钟乳又能如何?”
如许拾阶往上爬了半个小时摆布,我们累得都快虚脱了,于人杰俄然留步,关了手电,表示我身后的丁湖把风灯递上去。风灯点亮,我看到于人杰站了起来。我们面前是两堵岩壁夹出的一条窄道,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湿滑,脚下的土路仍旧有个向上的坡度。
我们如法炮制,四根管子同时通水。等了约莫两个小时,潭里的水垂垂干了,能清楚地看到潭底阴刻的蟾蜍图案和边上细脚伶仃的笔墨。确切如于人杰所说,和蟾蜍图案想比,笔墨的凿痕很新,是有人新近刻上去的。
我们环顾了一圈,岩壁、洞顶和脚下的石钟乳都没有任何窜改,不免有些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