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秀焦急,倒是不管如何也压服不了惠泽,只能持续在惠泽的禅房内住着。
安念熙呵呵一笑:“哟,这勾搭野男人的都不怕报应,我们这说说的反倒遭报应了,若真如此,菩萨还真不长眼睛呢!”
刘香秀果听门外响起了拍门声,其他小尼姑的声声响起:“惠泽姐姐,安大蜜斯找您。”
惠泽也不说启事,只说:“口说无凭,安大少奶奶并未交代我让你分开啊!我若放你走了,今后安大少奶奶又找我要人,我去那里给她找人去?”
“你!”安念熙气得浑身颤栗。
是的了,大蜜斯是来探听她下落的。
“惠泽每日就是佛殿禅房两处来往,实在帮不上大蜜斯的忙,我的禅房就这么大,大蜜斯要找甚么人,大可本身找,找到了大蜜斯就带走吧。”
樱雪捋起袖子上前就要给惠泽嘴巴子,但是手刚扬到半空就被惠泽抓住了,她呵叱道:“你算甚么东西?竟敢在佛门重地撒泼?就不怕菩萨收了你去做她的善男信女?”
因为还要给巧姐儿母子做超生法事,以是连大老爷也来了。
禅房别传来安念熙问路的声音,惠泽不利甚么,刘香秀却激灵灵一凛。
大少奶奶让她逃出国公府躲藏起来,但是她们还是找过来了。
若安念熙不作死挑事,倒也能两下里相安无事,度过一劫,偏生安念熙想起香草在此削发,在法事做了一半儿安息的时候,竟特特寻了过来。
“那我可拦不住!她是国公府大蜜斯。是普济寺的高朋,莫说是我的禅房,就是我们方丈的禅房,她想进也是没人能拦她的,且还要香茶服侍呢。”
那小尼姑便同安念熙说道:“安大蜜斯。惠泽徒弟今儿向方丈告过假了,说是身子不舒畅,以是未能到前殿去替大蜜斯的法事着力……”
惠泽在内心嘲笑,她将她害得那么惨,毁了她的人生,让她遁入佛门,现在却说畴昔的事情就让它畴昔吧,焉能如此轻巧?
惠泽见安念熙气势放肆,便更加不肯饶过她,顺势持续挖苦道:“安大蜜斯嘴巴不洁净,我想这法事做了也是白做,菩萨那边忏了悔,可这边厢又重新造了业,这不是白白浪费钱吗?国公府若财大气粗,有钱没处使,不如去布施穷户哪!免得给安大蜜斯如此糟蹋!”
门内,刘香秀已经吓得钻入一旁的衣柜内。
“菩萨天然是长眼睛的,不然安大蜜斯本日也不必到普济寺来做甚么法事了,可见举头三尺有神明,报应炎炎畏甚明啊!”
刘香秀得了花畹畹的允准,原筹算当夜便分开普济寺,不料却遭到惠泽禁止。
惠泽嘴皮子原就利索,现在说得安念熙脸上青红皂白一锅乱炖。
惠泽说着独自走出禅房。(未完待续。)
安念熙想向惠泽探听的不过是方联樗的动静,但是却让衣柜里的香秀一下绷紧了神经。
“身子不舒畅乞假?”安念熙嘲笑。“是做贼心虚,躲起来不敢见我吧。”
刘香秀叫苦不迭。
“樱雪,你先出去,我有话同惠泽徒弟说。”安念熙朝樱雪努努嘴,樱雪便出去了。
樱雪一怔,立马嗫嚅畏缩了。
惠泽道:“太太蜜斯们,另有安大老爷。”
迟误了一两日,国公府便来普济寺给安念熙做法事。
刘香秀急了:“惠泽徒弟,你可千万拦着她别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