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允秀一觉醒来,不见茹蓬莱在中间聒噪,送药送饭的是府里的丫头。
让宫人赐了坐,茹蓬莱笑眯眯道:“父皇召见儿媳,所为何事?”
蓟允秀愤然看着茹蓬莱,却说不出话。
蓟允秀想爬起来,但是浑身有力。
夜风里都能闻见天子的肝火,流苏唇边暴露了一抹笑容。
茹蓬莱话一出口,就印证了蓟允秀这几日在床上猜想的。
“我弄残你的手,不过是不想你去疆场送命罢了,你想当死人,我可不想当孀妇,再说你的手也没有残哪,养一段时候就病愈了,骨头是能够再长好的嘛!至于毒哑你,那就更是冤枉了,为妻只是让人开药叫你临时说不了话罢了,现在你不是又能说话了吗?”
“芥蒂?”流苏还想再说甚么,天子却已经走远了。
她大咧咧笑着,不觉得意道:“多谢王爷的美意了,但是我茹蓬莱也奉告王爷你,我才没有那么大野心,要去当甚么皇后,我茹蓬莱只要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便能够了,以是王爷今后也不必为了让我当上皇后去犯险,疆场是再也不要去了,王爷如果真的爱我,还是伤好今后从速和我生出一个娃娃来……”
“儿媳拜见父皇!”
“吃甚么吃?”蓟允秀大吼一声,绝望地看着床顶。
流苏道:“奴婢闻声安美人断断续续说甚么,你好傻,如何可觉得我去上疆场呢?万一死了,我可如何办?又听安美人说,我宁肯你和我活得近些,也不要你和我天人永隔,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甚么的……皇上,你说娘娘她是不是中邪了,疯魔了?不然何故医药全无结果,病体倒是一日比一日重,奴婢大胆请皇上给娘娘做一做法事,驱驱魔。”
茹蓬莱道:“王爷是不是有很多话要问我,来来来,喝了这药,你就能说话了。”
天子点头,又道:“秀儿此番未能去成西南疆场,不知表情如何?”
蓟允秀内心一格登,暗叫不妙,不晓得这个蠢女人入了宫又会给他招来多少口舌之祸。
茹蓬莱道:“王爷就不要白搭力量了,你喝了我的药,是没有力量起床的,等你甚么时候病愈了,甚么时候才气下床。”
丫头道:“王爷,你该吃药了。”
天子盯着地上那圆滚滚一团肉球,皱起了眉头,半晌方才道:“平身。”
茹蓬莱嬉皮笑容的,蓟允秀恨得牙痒痒,想起家打她,那里有力量?爬起来又重重摔到床上去。
看着茹蓬莱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蓟允秀忍不住犯呕。
茹蓬莱张口欲说,又打住了,内心飞速想着:若说蓟允秀去不成疆场很不欢畅,天子必将会说等他伤好再让他快马加鞭赶去疆场,那可如何是好?
“公然是你这个贱人!你弄残我的手,又毒哑我,对你有甚么好处?”
天子冷声道:“你家娘娘不是中邪也不是疯魔,她只是得了芥蒂!”
蓟允秀猎奇道:“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