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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他美意来着?
“现在东宫悬而未决,皇子们都有机遇,你就如何晓得九皇子就没有机遇做太子?”
说九皇子有机遇做太子也是安老太太,说他没机遇的也是安老太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个四老婆子。
安沉林入宫做伴读的动静花畹畹还是从兰惠那边听来的,兰惠说皇后得知这个动静时非常怨怼天子,但是这类事原轮不到皇后裁夺,以是皇后也只能背后不满罢了。
还真是狗拿耗子。
兰惠巴巴地凑过耳朵来:“公主请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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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太太道:“你有闲工夫在我这儿磨蹭,还不如去沉林那边看看,他入宫可都有甚么要筹办的。”
兰惠可不敢把这句话带给蓟允卓。
花畹畹一颤,旋即道:“你也替我给八皇子捎句话畴昔。”
“母亲就放心吧。”安沉林给了安大太太一个明丽的笑容。
花畹畹在内心嗤之以鼻,蓟允卓也真是天真,莫非安沉林入宫做了伴读,皇后就会成全她和他的婚事吗?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花畹畹说着,唇边不自发暴露一抹舒心的笑意。
“公主,您还是趁热喝吧,皇后娘娘……”
面上,安沉林也不能不虚以委蛇,好叫安大太太宽解。
兰惠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寝殿,见花畹畹面朝里躺着,她谨慎翼翼端着托盘走到床前来,恭敬道:“公主,皇后娘娘让奴婢给您端了银耳莲子羹过来……”
兰惠笑着道:“八皇子说,公主与安大少爷的婚事他会尽尽力全面的,还请公主宽解。”
“赏你喝吧。”
安沉林入宫做九皇子伴读的动静已经传遍了全部国公府,安家长辈们都颇忧愁,这时候进宫不是功德啊。
经老太太如此一开解,安大太太的心稍稍安了一些,但还是不忿道:“如何让咱沉林去给九皇子伴读呢?向来都只是给太子找伴读的呀。”
当然安大太太是不成能信赖安沉林如此想得开的,但是安沉林如此说了,安大太太又不好再说甚么。
八皇子真是太不幸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民气。
见花畹畹好久无声无息的,只是梳头发,她便小声道:“公主,八皇子让奴婢给您捎句话过来。”
被老太太这么一反问,安大太太便闭嘴了,但是内心却更加担忧。
花畹畹动了怒,兰惠吓得扑通跪在地上,托盘高举过甚顶,道:“公主,奴婢也是体贴您……”
花畹畹还在宫里住着,安沉林又要入宫去,这二人相见如果产生了甚么幺蛾子,皇后岂会与国公府善罢甘休?
“儿子入宫做九皇子伴读,这是圣上隆恩,母亲为何闷闷不乐的?”安沉林问。
安沉林正欣喜若狂着,安大太太来了,他眉飞色舞迎了上去:“母亲……”
安沉林不由在内心悄悄赞叹大太太的夺目,毕竟知子莫若母呀。
花畹畹顺手端起银耳莲子羹大口吃了起来,她俄然胃口大开了,不知为何。
花畹畹没有理她,独自起家走到打扮台前梳头发去,兰惠忙端了银耳莲子羹走过来中间毕恭毕敬站着。
花畹畹一咕噜从床上坐起家来,瞪眼着兰惠,道:“你现在到底是谁的宫女?你如果那么顺从皇后娘娘的旨意,那你就回皇后娘娘身边去。”
既然做了九皇子的伴读,那从今今后安沉林便是九皇子这一派的人了,若今后九皇子也参与储君之争,那安沉林便不成能置身事外,胜利了还好说,万一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