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萧错又问,“常日闷不闷?都是如何过的?”
睡到一床被子里了,如此密切,那……
所谓有客,指的是裴夫人或二夫人过来找她说说话。每日不过几件听来都觉古板无趣的事,不闷只是源于甘之如饴。思及此,萧错有点儿不落忍,反手将她的手归入掌中,倒是不知该说甚么。
裴羽很有些无法,垂了眼睑,被子里的手缓缓游移,感受着萧错留下来的温度。
裴羽没好气地醒来,见周妈妈站在床前,愣怔半晌,才模糊明白是如何回事,“侯爷出门了?”
“是。”周妈妈施礼退下。
“好,承诺你。”萧错承诺以后,务实地问道,“这两日可曾碰到毒手的事情?”之前他尽管发话,命管家与几名管事尽快帮她当家立威,有不知好歹的尽管从重打发掉,别的并没扣问过。
他掌心炽热,力道轻柔,裴羽只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念及二夫人,不由猎奇地问他:“我一向不明白,你如何会让二叔先于你结婚呢?”
“眼下已经是伉俪,之于你,不再是不相干的人。”不会再有害怕,敬佩变成了设身处地着想以后的担忧、后怕。
床上两套被褥,也就是说,侯爷与夫人同床而眠。
“你听到了?”裴羽低下头去,抚着湖色被面,“归正我就是那么想的,不准你收通房妾室甚么的。”这事情很首要,她应当跟他说清楚。
萧错点头一笑,“嗯。清净。”
周妈妈走出去,点亮羊角宫灯,想唤醒夫人,起来奉侍侯爷洗漱、用饭,别像之前似的,侯爷都出门了,夫人还在呼呼大睡。本意如此,看到的景象却让她一颗心悬了起来。
周妈妈吓得不轻,不明白他如何这么快就洗漱完了。
裴羽微微躲闪,手臂改成搂住他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