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瑞听言大喜,与小云对望一眼,相互一笑,这才对着柳石昔悄悄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只是多次劳烦柳公子,霞瑞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石碏听言微一沉吟,皱眉道:“这云梦山面积广漠,深林富强,山中多有凶恶,你们两个女儿家如何久居?”
王霞瑞淡淡一笑,道:“柳公子存候心,我与云儿筹议了,此行想先去请一名朋友帮手上山办理,待将这孩子治好了便即下山。”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只听王敬祖叹道:“更何况女儿家名节多么首要,瑞儿是有多大的苦处,竟拿此事来做遁辞?这让我如何放心得下?万一如果此事失实,传了出去被石家人晓得了,干系幻灭是小,恐怕我王家今后再也抬不开端来,今后还如何做人?”伉俪二人相互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担惊之色。王敬祖长叹一声,将霞瑞的留书递予王夫人,道:“我须得赶在石家人之前寻到瑞儿,查明此事真伪,你将这香巾……烧了吧。”
王霞瑞看了看怀中婴孩,道:“这孩子身染恶疾,恐怕今后我会去云梦山中常住一段光阴,采摘山药来医治这孩子的怪病。”
王夫人听言这才想起,这两日因忙女儿之事竟将病人给怠慢了,随即悄悄点头,道:“晓得了,我这便去为陆老爷取药。”言罢,翻开炉灶,将香巾丢入炉中,便仓促忙忙的往药房去了。
王霞瑞点了点头,便与云儿上了马车,石碏心中也是欢乐,自行坐在了马车前面,问了一句:“不知王女人的那位朋友住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