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乃当今王后,褒姒。”伯勉道。
“倘若贼人势纵,此事当然难成?假定贼子只支身一人,兄长要杀之那便有如喝酒吹灰普通,又有何难?”伯勉笑道。
弧厄低头深思半晌,微言道:“这第一人天然是当明天子,这第二第三人嘛……”又苦思半晌,始终不解,早已是憋得心急如焚,侧身从伯勉手中抢过一盅酒来,“咕嘟”一口,一饮入腹,道:“先生好生难堪我,若要我上阵杀敌,我弧厄勉强可行,但论才干战略,我弧厄怎及先生万一,先生既已成竹在胸,不防直言相告,如我这般笨伯,那边猜获得。”
“但是……这……”弧厄不暇细想,却总觉有些不当。
弧厄恍然,说道:“如此说来,先生所指三人,褒似便为其二,那这其三又为何人?”
弧厄低头蓦地不解,满面疑容,又听伯勉言道:“褒姒此人乃当年下大夫洪德为救其父褒响,在褒国寻到的美女,洪德以三百匹布帛买来此女献于大王,才换的其父褒响免受监狱之苦,岂知此女疏不简朴,刚一入宫,大王便旬日不朝。后又频繁招尹、祭、虢三贼入宫相续,此等贼子现在能平步青云,信赖是此女于大王的私语之谏。而此女现在能贵为王后,三贼可算功不成没……”伯勉顿了顿,又道:“恐怕三贼现在最听的,并非王命,而是后令。”
伯勉一觉醒来,以是次日晌午,只觉头晕目炫,浑身酒气,浑浑噩噩的好不难受,这才想起乃是昨夜贪酒而至,遂点头叹道:“我腹无疆能吞海,甘做鱼虾戏池头。”这才叫下人办理起家,至厅中进餐,不见弧厄,觉得其昨日定当酣醉,尚未酒醒,唤来下人言道:“快去请纪爷出来,昨日未成纵情,本日再饮。”岂料下人回道:“昨夜少爷醉了,纪爷叮咛小的好好顾问,连夜回宫去了。”伯勉只道其脾气豪放,不拘末节,抱怨其酒醉回宫,也不等天明再行,正欲进食,俄然想起昨夜恍忽中似有三原三理之说,心下骇然,大呼不好,猛的跳起家来,言道:“弧厄此命休矣!是我酒后妄言,害你性命…是我害你啊…”遂令下人取来朝服,仓猝换上,直奔王宫而去。
“兄长另有疑虑,我便再送三理于兄,疑虑定解。这一理,兄长收支宫中轻易的紧,既然靠近于今后,信赖要获得王后所用一件金饰作为证明也定驳诘事;二理嘛,尹、祭等贼唯利是图,如果王后有何调派,便是要其爹娘性命,恐其也会一并奉上;这三理,传言王后从未开颜一笑过,现在普天之下四周张榜,榜文有言,谁若能令其开颜一笑,便赏黄金千两,布帛千匹,有此做饵,要引鱼儿中计,信赖不是难事。”话到此处,又饮一盅,笑道:“此乃三原三理,今一并送于兄长,祝兄长早日为国除奸,为民除害。”言罢,终究酒足意浅,沉甜睡去。
弧厄见伯勉已然醉倒,喊了两声,不见作答,这才唤来府中下人,将伯勉扶回房中寝息。再回想伯勉方才所言,感觉倒是事理,又自行勾画了此中细节,如此这般一番,感受已甚为公道,万无一失,心中大喜,便连夜分开太史府,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