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听“复姓伯阳,单名一个勉字。”脸上神采顿时僵住,双目动了动,微张着嘴,一脸惊奇的细心打量了伯勉一番,好似不敢信赖普通,忽见到伯勉腰间所挂玉牌,这玉牌确跟十二年前的一模一样,只是光彩更加通透了些。见此,那女子俄然一脸狂喜,只听她口中喃喃念叨:“伯勉哥哥……伯勉哥哥……”俄然猛的上前,用力将伯勉抱住,又是喜极又是委曲,倒是泣不成声。
那女子情不自禁的哭了半晌,这才缓过气来,只听她抽泣着道:“我是翎儿啊……赵翎儿……”
只听赵翎儿轻言道:“我也不知,本日我伪身成丫环,与平常一样,潜入老丑怪府中,去为编大哥寻解药,并为暴露马脚,岂知这老怪一见到我,便令侍卫要来擒我,我好不轻易才逃出来,却一起被他派人追杀。”
只听伯勉道:“尹太师好生吝啬,做买卖需讲诚信,我这几位朋友对此事一无所知,太师先将他们放了,我自会带你去取圣物。”
待到一行人去远了,三人才依着伯勉的叮嘱,纷繁散去,赵翎儿牵着小蔓蓉往马车夫家中行去,朱僪自是一起疾走回府,不敢有半点懒惰。
只听伯勉道:“尹太师也是聪明人,深知这圣物事关严峻,只用屈屈数条性命来换,的确过分便宜,我伯勉反正不过一死,何足惧哉,不过太师想要再寻那圣物天然就没那么轻易,只可惜太师已近垂暮之年,又非长存之躯,恐怕也没几年光阴好寻了吧。”
那女子见伯勉行来,拱手施了一礼,道:“多谢两位相救之恩。”
只见一人指着伯勉叫道:“大人,就是他,昨日在府上自称天挂先生的就是此人。”伯勉一看,那人恰是昨日那年长侍卫,石爽。
伯勉见势,忙对尹球道:“尹太师且慢,可容鄙人说两句。”
尹球一听此言,心中惊诧,暗自回想,昨夜本身率世人回府,府中紫茯苓尽数古怪着花,据那石爽所言,只要天卦先生在府门四周呈现。又听他言下之意,王后所寻之物定是在他手中无疑,而他对王后之事更是所知甚详,此人如果不除,必肇事端。心中暗自决定,先拿到圣物,再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深思半晌,这才对伯勉道:“好,奇货尚可居之,老夫便与你做这桩买卖,只要你交出圣物,老夫验明不假,便放你等拜别,此事再不予究查。”
四人正欲拜别,忽听火线马蹄混乱,一行十余人,打着火把从岔道策马蹦来,转刹时便将他四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恰是尹球。伯勉见状不妙,此番贼子人多势众,本日莫说要救弧厄,恐怕现下本身四人也会有性命之虞。当即便挡在小蔓蓉身前,轻声对赵翎儿道:“翎儿,你怎的惹上这老贼的?”
朱僪现在也是一脸凝重,皱起眉头,道:“少爷,您说吧,我朱僪即便粉身碎骨,也当极力而为。”
赵翎儿听言直望着伯勉,一脸哀伤,眼神中透暴露不舍与担忧,眼角却排泄泪来,喃喃唤了一声:“伯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