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勉略微生了个懒腰,这才立起家来,只觉头痛欲裂,甚是难受,知是昨夜醉酒而至,随即点头轻叹,只见蔓蓉从中间的桌上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过来,递予他,秋勉见蔓蓉灵巧懂事,会然一笑,接过姜汤,又在她头上摸了摸,道:“蓉儿比来可有效功习字?”
“哦。”蔓蓉点了点头,又道:“那蓉儿一边跟哥哥学习字,一边跟徒弟学习爹爹的本领可好?”
秋勉悄悄摸了摸她头,淡淡一笑,又问道:“你翎儿姐姐呢?”
赵翎儿说得努力,哪会理她,嘴唇微微一翘,又道:“正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家姐姐貌美如花,司马大哥一见到她便即不安闲了,翎儿可有说错啊。”
司马誉开月朔句赞言本来偶然,现在被赵翎儿这么一说,倒显得有些理亏了,想到本日初见时却对其心生好感,现在更是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李凤鸣倒是为可贵一脸通红,低声喝道:“翎儿,臭丫头,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掌你嘴。”
此言一出,司马誉与李凤鸣顿时脸红,只听李凤鸣低头垂目,轻声斥责道:“翎儿……休要胡说……”
秋勉点了点头,赞道:“天然好,蓉儿灵巧懂事,只要肯勤奋,将来必然能像你爹爹一样,成为威震天下的大豪杰。”言罢,将那碗姜汤喝下,这才起家,拉着蓉儿出门而去。
只听赵翎儿‘扑哧’一声发笑,言道:“我看司马大哥不但单是大饱口福,并且还大饱眼福大饱心福吧,我家凤鸣姐姐可不止菜烧的好吃哦!”
司马誉只觉从未吃过如此甘旨,赞道:“凤鸣女人的技术真比贵爵御厨,如此简朴的菜肴竟能做得色香味俱全,鄙人本日真是大饱口福了。”言罢,呵呵一笑,也不客气,竟多夹了些菜在本身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