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师进城后,鲁孝公令各军士不得侵民扰民,违令者军法措置,鲁军直奔王宫而去,现在镐都城中防备空虚,王城侍卫不敷千名,那里抵挡得住两万轻骑,只半晌见,鲁孝公便已将泰和宫与万和宫围得水泄不通,虢石父与尹球现在正在泰和宫中,均吓得魂飞魄散,两人商定,由虢石父持虎符,扮作宫人寺人,混出城去提领救兵,尹球则挟天子去万和宫,听候王后褒姒调配。
就在犬戎雄师刚行至泾水,申伯便已悄悄退去,命人点着了数日前便已筹办好的烽火,鲁孝公见泾水烟起,便即令两万轻骑,换了犬军装潢,扮作犬戎前锋,直奔镐京而去。秋勉、司马誉与赵翎儿三人,也扮作犬戎兵,随雄师进到城中。
世人下到井底,见井下乃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四周阴暗潮湿,披发着阵阵恶臭,司马誉拔出太岩宝剑来,横剑当胸,抢步在前,世人跟在他身后往通道深处行去。
只听秋勉道:“王后一向与犬戎公开里来往甚密,侄儿得知明日犬戎雄师将会大肆南下,偷袭京都,数天前骊山烽火一事,便是王后为堵截我京都后盾所设之计,先令天子失期于天下,在勾搭犬戎,袭我镐京,企图将我大周一举毁灭,从而达到她变政的野心……”秋勉说得虚真假实,倒也合适逻辑。
郑伯听言骇然失容,怒道:“我这便杀进城去,救天子出来。”
秋勉暗叫不妙,想定是那尹球老贼处心积虑从郑伯手中将兵符夺了去,如此一来,五万御军恐难敌犬戎雄师,如果犬戎雄师破镜而入,结果不堪假想,但事已至此,若要先去夺兵符,不但担搁光阴,恐怕还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为今之计,也只能让郑伯犯险一试,但愿能以少阻多,管束住犬戎军。转念又想犬戎此番出兵乃是临时决定,粮草定不充盈,来犯雄师当不会超越二十万,这才稍感放心,唯有速速救出天子,再设法提兵去救郑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