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间隔曲阜城千里以外的一个山洞当中,只听得一人奇道:“兰花妖?”那人一身灰白长衫,黑布蒙面,只能看出是个男人,却看不到其面庞。只听蘇月的声音道:“不错,若非有她在场,本日定将这群江湖人士尽数撤除,为主公您夺回灵珠。不过主公存候心,我已在她妖体之上抹了牵魂香,今后要找到她,易如反掌。”
秋勉听言悄悄握住花蚕的手,微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与蚕儿早已决定,就此在蒙山之上终老,在不过问人间之事,待三弟伤势好转以后便即解缆,能够今后我们兄弟几人聚少离多,三弟今后有何筹算?”
只听白祁冷冷一笑,淡淡的道:“庄大侠莫要自作多情,我未嫁人并非因你的原因,只是翠儿灵巧懂事,有她在我身边已然足矣。”
庒巧鹊与白翠儿听言顿时面如火烫,脸上一阵晕红,立时将头低了下去,只听赵翎儿道:“好得很呐,那岂不是亲上加亲!”世人听言均是哈哈一阵大笑。
白祁听言天然也猜到他企图,淡淡一笑,道:“怎的?庄大侠但是想为你二公子说媒而来?”
又听庄钟道:“你叔父当年便是因为想不通这番事理,才与最敬爱的女子失之交臂……哎……”言罢,端起酒碗,自饮了碗。白祁听到此言身子微微一颤,面露异色。
司马誉微微一笑,道:“我正想说此事,祖父在枣庄四周有套旧宅,就在蒙山脚下,我筹算不日便搬畴昔住,二哥即便今后决意隐居蒙山之上,也可经常下山来看望我等。”言至此,稍顿了顿,又对赵翎儿道:“对了,大哥与大嫂现下借居在曹大叔家中,不如也搬过来与我同住如何,我祖父故居还算偏静,离枣庄又不远。”
世人在厅外均是暗自神伤,大家脸上都是一副愁眉苦目,现在天气早已暗淡,仆人也将饭菜备齐,看着满桌美酒好菜,却无一人有表情享用,世人围坐一桌,均都是一语不发,满脸的难过,更有李凤鸣、白翠儿两人始终泪不成遏,庄钟等人见此也是连声感喟。世人一座便又是半个时候,忽见司马誉从厅中出来,面带浅笑,对世人道:“本日乃是鄙人大喜之日,各位叔伯兄弟,休要再愁眉不展,看这满座美酒美食,不纵情享用,难道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