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武胆战心惊点着头应和道:“娘娘说得是......说的是!”
红漪说完,便领着秋萍秋桐及一干侍女,浩浩大荡往坤和宫而去。
红漪闻言不由担忧起来,回雪害得何婉心假孕败露,太后会等闲放过她才怪,只怕这会儿正在享福呢!
徐行进入内殿,只见孝纯太后高坐于宝座之上,纳兰回雪则跪在大殿正中,头压得极低,红漪到来,她也只敢微微抬了抬。
“嗯……既然明白了,就退下吧,不过李大人要记得,今后凡是有甚么好玩儿的、风趣儿的事,多来与本宫说说,本宫啊,喜好听,如果欢畅了,在皇上面前提提李大人,也不必然呢!”
“有劳王内监,本宫前来觐见太后娘娘,她白叟家可在宫中?”
“本宫啊劝说李大人一句,有些人捏在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不如送去他处,也免得本身夜场梦多呐!”
“刚倩柔姑姑差人来报,说太后一早便将纳兰贵妃召去了坤和宫,这会儿还没见出来。”
红漪心知,这李洪武是真怕了,虽说此人曾害得本身差点命丧鬼域,也是直接害死太皇太后的凶手,真是恨不得立即将他拎到雍楚泽跟前,公布其罪过,但是......眼下机会不对,即便将他放到明面上,即便将他碎尸万段,也撼动不了何家的权势职位,只要应用恰当,才气以小广博。
没有残暴刑具,他面对的也不过是个看似荏弱的女子,但她句句诛心,每个题目每个细节都让李洪武毛骨悚然没法辩驳,到最后,他只要跪地告饶的份儿。
红漪淡淡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多话,直接拾阶而上,值守宫人见云妃到来,从速出来禀报,不一会儿王志亲身迎了出来。
“娘娘本日怕是见不到纳兰贵妃了!”
“实在吧,李大人干的这些事儿跟本宫一点儿干系也没有,本宫啊,就是在后宫待得太无聊了,想找小我聊谈天罢了,那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儿吧,多说也无益,华侈口水,李大人这些事儿提及来,才够惊险刺激,让人欲罢不能,哈哈哈......李大人你说对吗?”
孝纯太后拉过她手掌悄悄拍了拍:“可不是吗?哀家迩来觉着头疼,太医开的药吃了也不见效,想着本日纳兰贵妃解禁出宫,便召她来给哀家看看,成果你猜人家说甚么?”
“李大人啊,本宫该说你胡涂还是蠢呢?前些日子宫里哄传皇上欲封二皇子为上盱王,你也算是沉浮宦海多年的熟行,还需求本宫点明你吗?”
“在蜀国,贵妇们都晓得,女人的表情也关乎容颜之美,表情好,肤色天然靓丽,太后既然瞧着贵妃活力,不如让她归去闭门思过,省的在跟前碍眼!”红漪一边给孝纯太后推揉颈肩,一边柔声劝道。
红漪顿了顿,和缓了一下语气:“告饶?你还敢告饶?李大人犯下的可不是几句告饶便能宽恕的罪恶哦!”
何家!必须由我来亲身毁灭!
孝纯太后狠狠瞪了回雪一眼,肝火冲冲道:“人家说她医术不精,不敢胡乱诊治!哼!纳兰贵妃,你是不是觉着哀家之前罚你罚错了啊?”
回雪身子一颤抖,从速回话道:“妾身不敢……”
行完礼,红漪走到孝纯太后身边,巧笑道:“太后娘娘面带倦容,是不是早晨歇息的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