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个电话打完,江宁把手机收了起来,落拓地站在那边等着看戏。
“你想如何样?”马秃子火了,他都缩了,对方竟然步步紧逼,真觉得他不敢脱手?大不了,他扔下这里的统统跑路,灰狼帮莫非还能满天下追杀他?
他乃至都猜到了此中的启事――有人看上这个散财孺子手里的钱了,几个月的时候,前前后后已经撒出去两千多万了,这绝对让很多人眼馋。
这倒不是甚么谨慎眼,他不想再有近似的费事,最好的体例就是把统统蠢蠢欲动的人全都震住。
“杨头,你再这么挡着就没意义了,我给你面子,我的部下一定给,他们的小妹被人调戏,正在厨子上呢,万一有个失手,那可不管我的事。”混黑道的也要有聪明,这个秃顶先一步把本身给抛清了,顶多到时候扔两个小弟出去顶罪。
“感谢你的提示,不过中国大了,真要出事,我不在这里待着不就行了,就算中国待不下去,我还能够跑本国去。”秃顶嘿嘿嘲笑,混黑道的,随时都筹办跑路,以是出事甚么的真不如何在乎。
就算逃到外洋去又如何样?只要不撤除这些精力印记,还是会被抓返来。
就连马秃子也不敢咋呼了。
“看你……说的……就凭……这两块料……还能动……得了……你吗?”白瘦子不敢居功,他很清楚,江宁给他打电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