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四觉得这很轻易,因为他经历过太多的期间更迭、沧桑剧变,只要这片地盘上的人都能好好地活着,畴昔的就都能畴昔。
“差不离吧。”商四问着陆知非身上清爽的沐浴露的香味,耳朵动了动,“崇明返来了。”
只要从脖子里流出来的血是温热的,一点点渗进雪地里,暖和得仿佛还在终南山上时一样。
商四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商四说:“他这哪是跟崇明闹别扭,是在跟本身闹别扭呢。”
没人理睬,他只好冷静地盘腿坐起来,说:“不是不吵,时候未到。时候一到,问候你姥。”
商四再度看了他一眼,说:“明天就到这里吧,查户口的事明天再持续,知非该在家里等久了。”
陆知非微微挑眉,“你还想要嘉奖?”
商四被毫不包涵地一脚蹬开,委曲地窝在地上不肯起来,可等了半天没比及陆知非来安抚他。转头一看,陆知非略显严厉地望着楼上,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