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测验准期而至,小乔顺利地考完,放假。出乎陆知非料想的是,小乔没有像之前那样每天都往外跑,大部分时候他都待在房间里上彀。
陆知非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在给你发人为吗?”
好,好得很。
“你在炒股?”陆知非猎奇地凑畴昔看了一眼。
商四抬开端来,说:“晒咸鱼,做咸鱼干。”
但是等他晾完那一大盆衣服,拿着鸡毛掸子拍被子的时候,余光瞥见廊上,换了新裤衩窝在陆知非怀里幸运地喝着奶茶吃着茶果子的小瘦子,手里的鸡毛掸子都差点被他拍断。
因而当陆知非从小乔的房间出来后,就看到商四把太白太黑夹在晾衣架上,而他本身则拿了根超长的芦苇,蹲在地上挠太白太黑的小肚子。
商四笑得幸灾乐祸,陆知非看得无可何如,“还不快放他们下来?”
陆知非说老是待在空调里对身材不好,因而商四就使了个神通把天井里的阿谁池子冻上,当作一个天然降温器。太白太黑每天穿戴肚兜和裤衩在上面滑冰,在上面吃东西,享用着盛暑里的清冷。因而陆知非每天都会在冰面上看到各种形状可疑的凸起,比如说两片屁股蛋、一道划痕,乃至是一个形似小瘦子的坑。
胸无弘愿、吃喝玩乐的人生,真是太夸姣了。
彼时书斋里的一大师子人正坐在冰面上围着张八仙桌吃火锅,各种饮料和生果就直接放在地上,名副实在的冰镇。
“哦。”商四承诺得非常勉强,眸子子一转,嘴角在陆知非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丝蔫坏的笑。太白太黑一个激灵,只见他打了个响指,裤衩就更留不住滑滑的屁股了,“嘤!”
圆圆发话,商四哪有不从。
闻言,太白太黑的表情好了一点,又高兴地啃起了鸡爪来。
商四看着他们手上举着的鸡爪,“你们留守。”
“啪、啪。”两个小瘦子前后掉在商四摊开的两只手掌上,大睁着眼,看着头顶飘摇的两条裤衩。他们感觉本身委曲死了,忍着泪捂着小*控告:“仆人你这个大牛氓!脱我裤子!牛氓!大牛氓!”
陆知非也放了暑假,每天在书斋里不是画设想稿就是鼓捣点吃的,过得安逸安闲。有一天他又做了些小点心,给小乔送去的时候正都雅到他的电脑上一大堆数据图谱,看着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