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降大滔吓了一大跳,他从速放手,羽士哼了一声,拖着白虎神枪就往街道另一头走。
“我当然晓得,整小我间的人又有哪个不晓得猎魔旗的存在,豪杰,你要晓得,我的内心实在也存着一个降妖除魔的抱负的,要不然如何会舍了凡尘当了羽士呢?可惜呀,我那徒弟在我方才拜师不过三天的时候就被妖怪吃了,只留下一本无字天书,说是只要真正的豪杰才气看得懂。”
九尾狐倒是神采冷然道:“这凡人当真不知经验为何物,方才放过了他一次,这一次竟还敢哄人,真是不知死活。”
“砰砰砰……”
羽士身子一颤,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只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木头人,瞪圆的双眼内里流下了两行清泪,眼泪鼻涕一股脑流进了他张圆的嘴巴里。
白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傻子被方才骗过村民的羽士将白虎枪给骗了去,我真是不晓得该说如何好,他这么笨,到底是如何顺利长大的。”
“哈呀哈呀……”
不说还好,降大滔一说,矮小羽士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那是一个惨痛,且他边哭还边指着降大滔屁股上面的珍珠喊道:“赔,你赔我的珍珠。”
一人一妖赤手空拳,拳拳到肉,你来我往数十回合,打得空中开裂,一棵棵大树断成了两截,可令人想不到的是,比起家壮如牛的降大滔,倒是狍鸮的力量大了一筹,降大滔一个不谨慎,就被狍鸮抓起抡了一个圆圈往天上扔了出去。
“卡嗷……”
羽士将无字天书扔到降大滔怀里,同时一手抓了白虎神枪的杆子往出一拽,可谁知降大滔并未放手,羽士的力量比一只蚂蚁也大不到那里去,这一拽却将本身拽了一个筋斗。
降大滔挠了挠头说:“俺俄然想起来,这神枪并不是我的,我只是它临时的仆人罢了,不能给你。”
羽士摆起袖子将脸上的眼泪鼻涕一擦,眸子子一转说道:“我方才瞥见你手里还拿着一个铁棒子呢,那东西看起来还值一些钱,你将它给我,我就勉为其难谅解你,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降大滔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伸到了屁股上面一抹,倒是抓了一把红色的粉末,这粉末极其顺滑,粉末当中,另有几小块珍珠碎片儿。
狍鸮在之前不过是浪荡在海村四周山上的一只小妖怪,可因为接收了太多妖怪天下的妖气,从而演变成一只极短长的妖怪,即便是降大滔也不得不打起精力应战。
羽士脸上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采,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对着降大滔说:“看,这就是真正的无字天书,你是豪杰,必然能够看破此中的奥妙。”
“这……”降大滔看动手里的珍珠粉,又看着中间站着的矮小羽士,傻笑道:“嘿嘿,这珍珠那里来的?”
在与降大滔对峙了好半晌以后,狍鸮终究沉不住气,尖叫一声,双腿一踩空中,将空中踩出两个磨盘大的洞穴,身子也化为一道黑影,轰然撞向降大滔。
“豪杰,诺,这本无字天书就给你了,挽救人间百姓的重担就落到你身上了,你要记得,才气越大,任务就越大,我看好你哦!”
“想不到这东西还挺重。”羽士嘀咕了一句,离降大滔越来越远。
“啊,豪杰,你可真是我的豪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