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中年男人,连石开山、麒麟元帅与青龙都眼巴巴看着那只小小的山兔,眼中的巴望与嘴角的涎水混在一起,让人思疑他们会为这一只山兔而打一架。
麒麟元帅道:“实不相瞒,鄙人听闻瓦屋山为神兽角端寓所,本日前来为寻角端,有事相求,若仁兄晓得,还请行个便利。”
一道赤华闪过,角端额头上的独角便被撞断,跌落在地,刚好落到柳鳯芝脚边。
这番话,令世人堕入了沉默,也是伏天心开口,说道:“若那角端善识民气,天然晓得我们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天下百姓,若他大善,自会为我们献入迷角。”
“咔嚓”一声,男人伸开大嘴咬在山兔肚腹上,汁液四溅,香气更是飘开,麒麟元帅、石开山与青龙身子一颤,心中哭嚎,眼不见为净,他们共同扭过甚去,不看那男人与山兔。
“七郎为人豪放,也是你们当中较为年长的一名,他平生打猎恶妖,庇护凡人百姓,深知人间险恶,以是非常正视后辈,七郎既有此心,早已做了战死的筹算,终究为救人而死,心愿已了。”
麒麟元帅与石开山来到那中年男人身边后,却不见柳鳯芝踪迹,扣问才知,柳鳯芝是去别处寻觅香料。
柳鳯芝笑了笑,将山兔连树枝递给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脸虔诚地接畴昔,期间,麒麟元帅、石开山与青龙看着这一幕,的确到了发疯的境地。
约莫半个时候后,柳鳯芝这才呈现,手上正拿着很多花草。
“以天下百姓为要胁,迫使角端交入迷角,这手腕未免太高超了些。”
任谁也听出这是反话,但是话是如此,事到现在又有何他法。
“我猎魔旗八大妙手,都何如穷奇不得,你去岂不是白白送命,再加上一个法力更高的百眼魔君以及他那些恶妖部下,若没有手腕,又如何解得了这大劫?”
柳鳯芝道:“不错,我也没想到这瓦屋山会有如此多的香料,我本日要做的是一道小菜,名为茴香兔肉,前辈稍等半晌。”
角端笑了笑,从地上挣扎爬起,说道:“我虽长居瓦屋山,可也知尘寰妖患,有劳元帅了。”
石开山在柳鳯芝叫麒麟元帅捉山兔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她要做甚么,毕竟在葫芦山时,他也曾尝过那菜,至今影象犹新,不觉口中生津。
柳鳯芝一惊,退后几步,又仿佛明白了甚么,对着瑞兽道:“前辈便是角端?”
伏天心、善如与降大滔在四位师兄弟墓前恭敬施礼,即便伏天心,脸上也是挂满泪水,麒麟元帅、九尾狐、石开山以及柳鳯芝虽与这四人并无寒暄,乃至之前从未与之了解,但是他们亦施礼表示对死者的哀思。
角端角断掉以后,疼痛难忍,跪伏在地,不竭用地上泥土摩擦鼻头,将鼻头的血止住。
伏天心所说,令九尾狐有些讨厌。
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用手擦去下巴上的涎水,开朗说道:“不错,我恰是瓦屋山之人,只不过这瓦屋山鲜有人来,你们来此作何?”
不久以后,麒麟元帅便在天上看到了一处下瘦上宽,形似耸峙屋檐的一座山岳,而那座山,便是瓦屋山。
“只不过异兽角端修为高深,有慧根,精通民气,只怕我们难以从他手中获得神角,并且,据记录,若将角端的角自他身上移除,那么,他或许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