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门的那一刻,屋中就温馨了下来,李德一也放下了符纸。“哦,没事,我在练一门工夫,动静是大了点。”李德一难堪的说道,清风为他的一大王牌,就连最好的朋友他也不能说。
‘铛铛当’俄然响起了拍门声,门被翻开,王志探头探脑的看了出去。“动静如何这么大?你没事吧?”王志问道。
李德一靠在墙边,胸部的刺痛让他没法直腰坐着。他的面前有一碗王八汤,浓烈的药香味从碗里散出来,恰是李德一要喝的药材。
“无妨,”李德一擦了擦血迹。“不要闹了,你在山中一待就是数十年,这点时候算甚么。”他将熏香点上,“我在来时的路上教你的知识没有忘了吧?”他问道,在来拳王宫的路上,他给清风提高了很多知识,怕清风将来行走人间亏损。
“我也不知,与这宫主厮混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哪路人马。”他把白玉雕成的汤勺放入碗中,舀了一口奶白如油的王八汤,此中漂着四五粒枸杞,将浓烈的汤送入了口中。“不过阿谁叫娲皇道一的小孩子到是将他们手中令牌交给了我。”李德一细细咀嚼着这汤水,情不自禁的吧砸吧砸嘴说道。
“事出有因,事出有因,我这不是还给你弄了一个标致的风铃么。”李德一解释着,“我给你点熏香,上好的熏香。”李德一说道。
李德一有伤在身,只能靠一张符纸来防风。
“没事就行,有事叫我。”王志说了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半晌后,李德一不知从那里取出来一个风铃,挂在了墙上,虽说这屋中没风,可这风铃倒是无风自响,悄悄摇摆着。
“长季子!”一个极其愤恚的声音从空中传出,“当小爷不存在是不是?”恰是清风。“本来我还觉得你点熏香是为了熏陶我,谁晓得一去不回!将我锁在小黑屋里几个月?这是囚禁?”狂怒的声音和狂躁的风充满着房间,吹着李德一的衣袍瑟瑟作响。
下人来屋中清算了碗筷,给李德一沏了一杯茶,随王志一同出去了。只留下了李德一一人在屋中打坐养伤。
王志手捧着令牌,左看右看,右看左看,几次确认后,冲动的一拍桌子,“这是拳王宫的宫主令!”他摩挲着令牌,这令牌只要拳王宫各代宫主能够利用,其他人更是见都没有见过。并且有小道动静称,这令牌上藏有天大的奥妙!
“你敢!”俄然,李德一冷喝一声,一张符纸被他夹在了手中挡在了胸前。
“拳王宫看来水深的很呐,不知另有多少奥妙等候着你我看望。”王志叹口气说道,这类传承百年,还把握着一个鬼市的大派,没有奥妙是不成能的。
王志刚走,屋中又刮起大风来,将床上的铺盖都吹乱了,“我如何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长季子,本大仙好歹也是要成仙的,找打!”清风还在空中吼着,将屋子弄的一团糟。
屋外的王志侧耳听着屋中的动静,嘿嘿一笑,“这清灵秘法就是多,练功这么大动静,指不定又是甚么失传已久的工夫。”说罢笑了笑,走开了门外。
“那么,娲皇道一是如何会利用这令牌的?”李德一将王志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这娲皇道一必然不简朴!”李德一皱着眉头将令牌装入布包里,他想起了用天眼看不到娲皇道一的事情,内心不免有一种这孩子是上界下凡的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