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两步就被阿谁叫琴儿的宫女拽了归去,都怪她这条不争气的伤腿啊!要搁腿脚好的时候,她能一气儿跑十千米。
万妼正闲逛着,一个熟谙的声音远远地闯进耳朵里:“此事与主子无关,于美人信不信都是。”
于美人传闻她好不轻易请进宫的送子福塔被一个过路的小寺人撞坏了,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她全指着这座福塔怀上皇嗣,福塔被毁是不吉之兆啊!于美人的神采绝望得像被太医奉告绝了月信似的。
琴儿望了眼仪秀宫门口,见无人出来才道:“不好过,的确心如刀割。但是总比皮开肉绽命丧鬼域要好很多吧,公公说对不对?”
“国丈的三百万两给皇上拉去,余下一百多万两带回宁安宫。”万妼站在城墙上一边叮咛着,一边冲底下的朱向昌挥了挥手。朱向昌昂首见万妼冲他挥手,只得勉强挤出个笑,又躬身行了礼。直到万妼东风对劲地回身离了城墙,朱向昌才敢坐上马车调头往回走。
幸亏朱向昌和甾县县令另有一些与甾县渡口之事有关的人,一大早天不亮就送来了银子在宫外等着,时候一到宫门一开,朱向昌亲身为马车开道将东西运进了宫。只是后宫重地,外男无令不得入内,朱向昌只能把马车停在紧邻宁安宫的尚德门,等着宁安宫派人去策应。
***
姚喜逼视着宫女问道:“到底如何回事你我内心都清楚,谗谄无辜你的知己不会痛吗?”
不出不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宫里的事万妼都不如何管,甭管是主子打罚主子还是宫妃之间掐架。
这话倒提示姚喜,留在这里是说不清楚的,先跑为上!
“胡说,你明显是走在路当间,被箱子撞去墙角根的。”叫琴儿的宫女也出来帮腔。
“宫女姐姐您可看好了,我一向在墙根底下站着没动。道这么宽,要不是您非得往我身上撞,我们如何能够遇得上?”姚喜想起刚才小宫女央她帮手抬箱子的事,俄然回过味来。她这是被人讹上了啊!要命的是对方有两小我,能够互作伪证,丽嫔娘娘宫门口的人又帮她出来叫寒秋了,再没有第四小我在。
不划算。
听那小阉驴话里的意义,是获咎了于美人?
她看于美人不扎眼好久了,不过一向懒得清算。一则皇上喜好,二则于美人和皇后水火不容,万妼乐得在一旁看戏。
“走。瞧瞧去。”万妼笑着向吵嚷的处所走去,边走边对芫茜道:“哀家瞧着我们皇上也该换个好一点的女人宠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