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请姑姑转告太后娘娘,三百万两后日便会到宁安宫。”朱向昌起家相送,脸上陪着笑。
朱向昌换好衣裳才慢腾腾地出来了,他一点儿不焦急。再是宁安宫的人,也不过是个别面些的主子,朱向昌底子没把芫茜放在眼里。他是国丈,论起辈分来和宁安宫万太后是平辈,太后都要唤他一声亲家公。
“太后娘娘好兴趣,竟有垂钓的雅性。”朱向昌暗着脸道:“提及建钓台,我倒有处临河的庄子风景甚好,邻近的河更是水清鱼肥……”
“是不是太后娘娘有甚么旨意?”朱向昌坐于上座,低头饮茶没看芫茜。
“老爷。有位宫里的姑姑求见。”
姚喜昨夜在景灵宫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好,变得格外痴钝的她此时才反应过来,廖兵有司苑局统统屋子的钥匙!
朱向昌感觉明日都太晚了,最好连夜把渡口的事处理好。
“甚么事?家里来强盗了。”朱向昌恨恨地说。
还好她是本身住一间屋子,如果有人同住她今晚底子不敢留在司苑局。
“强盗?”尚书夫人吓坏了,望着厅外道:“从速让人去抓啊!那些歹人不想活了,连我们府上也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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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想问国丈爷买点儿东西。”芫茜笑着道。
宁安宫的人?朱向昌不由得犯了嘀咕。他从没和万太后打过交道,这都入了夜,如何俄然派了人来?
三百万两只是个开端,万妼抓住了他的把柄必定会借此永无止地步欺诈。渡口他不要了,先对付着万妼,明日从速命人把甾县那条暗道封了,蛛丝马迹都清理掉。到时候万妼告去皇上那边又如何?无凭无据皇上也不能将他如何。
万妼这是要断他的财路啊!太后娘娘是想垂钓,只不过他才是那条大鱼。从渡口进京的那条道鲜有人知,他只许几个来往密切的巨商的货过,万妼是如何晓得的?
郑大运和他们不一样。他家从祖父那辈起就是读书人,家道中落前一向上着私塾的,进宫能得他寄父唐怀礼的正视,和他读过书有很大干系,进宫做寺人的大多是费事人家出身的孩子,读书识字的本就未几。
进了屋子,姚喜细心地把门锁挂上了,又把窗户锁死。感觉还不放心,在窗台放了个缺了口的花瓶,门后倾斜着放了把椅子。如许不管从哪边出去人,她都能听到动静。
芫茜稳稳地坐着没起家向国丈爷施礼,她是代太后娘娘来的,不必施礼。倒是国丈爷的放肆态度,的确和皇后娘娘如出一辙。
“哦?”朱向昌更胡涂了。莫非有甚么东西是他有万太后没有的?如何能够呢,他的东西再好也比不得送进宫的贡品,凡是全天下独一份的宝贝必定在宫里。“太后娘娘果然瞧上了我府上的甚么东西,我该主动献上才是,这天下都是皇上的,那里敢与太后娘娘谈买卖。姑姑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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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朱向昌也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 虽未能位列一甲, 但先帝爷曾当众夸过他才学卓卓。不知如何的,他的后代都不是读书做学问的料子,到了孙儿辈更不可。
“娘娘瞧上了国丈爷甾县的那座渡口,想在那边修个钓台,趁着春光恰好去那儿垂钓解解闷。”芫茜又喝了口茶,夸奖道:“国丈爷府上的茶叶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