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傅平就带着几个禁军走了过来,宣布道:“我们殿帅和少夫人快到了!”
傅平嘲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看着韩怀和方氏。
傅榭到底是想要皇后娘娘诞下公主,还是诞下皇子呢?小公主是不是承胤帝的骨肉呢?
傅安大喇喇受了这个礼,也不起家,翘着二郎腿淡淡道:“二老爷,二夫人,侯爷和侯夫人这几日就要进京了,正房得好好冲刷粉刷一下,家具也得全换了。”
傅榭左臂环住她的腰肢,右手拿了汤勺舀了一汤勺鸡火莼菜汤,吹了好几下这才喂韩璎喝了。
韩璎还没有睡,正坐在堂屋等着动静。
傅榭用力握她的手,凤眼中现出一抹果断:“西疆方才传来信报,镇西将军徐平春舍弃了凉州城,一起丢兵弃甲逃到了兰州。”
邹氏先是一愣,很快便在脸上堆砌起笑来,号召着傅安傅平坐下喝茶。
韩璎低头瞧了瞧本身,仰首笑盈盈看着傅榭:“哥哥,这个模样好怪!”
他们身上都穿戴从五品的武官服饰,大喇喇地向邹氏行了个礼。
等她抬开端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犹带笑意,一脸的甜美,嘴里却悄悄道:“谁要他出银子了?真是狗咬老鼠多管闲事!”
屏退服侍的人后,傅榭接过韩璎亲奉的清茶喝了一口,这才道:“阿璎,李真本日向我求取傅榆。”
没过量久,小厮便带着两个青年走了过来,恰是傅安与傅平。
傅平朗声道:“见过三夫人!我们殿帅和少夫人本日要来侯府探亲,命我们兄弟先来讲一声!”
两天后,韩璎乘着青绸沉香车,坐在车里眼泪汪汪看着傅榭带领雄师开赴离京。
韩璎喜笑容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为了吊着怀恩侯府诸人,她一大早就让傅平告诉侯府,说本身要去,但是到了现在她另有去呢!
邹氏知机,忙陪笑道:“禀少夫人,可真是不巧,太夫人已经歇下了……”
傅平抬眼看了一圈,颀长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沉思:“这里不是侯府的正房吧?”
傅榭上马走到马车边,把韩璎从马车里抱了出来,悄悄放在了地上,牵了她的手从怀恩侯府的正门进了侯府。
韩珮刚想出列说句“太夫人正候着您呢”,刺刺韩璎,但是脚尖刚出了一点点,就被宫里派来的教养嬷嬷王嬷嬷的那双利眼熟生给瞪了归去,不由打了个颤抖,怯怯地退了归去。
傅榭在韩璎身侧坐了下来,想起韩璎说她去“怀恩侯府耍殿帅夫人的威风”,不由睨了韩璎一眼,微微一笑,叮咛傅平:“酉时三刻我和少夫人解缆去怀恩侯府,你去开封府告诉于浩然,让他提早带人沿线路静街。”
韩怀忙道:“是鄙人思虑不周,这就搬!这就搬!”
韩璎把正房里里外外全看了一遍,见家具满是黄花梨木打造的,古朴不足都丽不敷,锦褥门帘的色彩也以宝蓝、秋香、深蓝等色彩为主,心中非常对劲。她现在有了弟弟,自是不但愿弟弟的生长环境花红柳绿粉香脂浓,到时候养出一个纨绔后辈,那可哭都没处哭了!
又过了半个多时候,派出去探听环境的小厮一溜烟跑了出去,气喘吁吁立在门房门口禀报导:“二老爷,三老爷,殿帅大人和二女人来了!”
韩璎坐在肩舆里,从轿帘的裂缝里看着这些人跪倒在本身面前,心中终究有了一丝实在感——本来跟着傅榭的步步高升,作为傅榭的老婆,她的职位也早已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