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惊奇地瞪大了眼。
想到这儿,王瑜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你猜,我爸妈给了我多少?”
“呀,这男娃娃长着可真敬爱!”就连邻桌的大妈也忍不住赞了一声。
说着,她就推出椅子,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听起来仿佛未几,但想想这个都会的房价,也就能大抵预算出这笔财产的详细数值了。
哈哈,多成心机!
大妈下一句话就解释了安暖的疑问。
或许是内心实在太憋屈了,冲着这么一个陌生人,王瑜俄然也有了种一吐为快的打动。
大妈和她老公坐在正中间,左手边的应当是他们俩的大女儿,右手边则是他们俩的儿子和儿媳妇。
“我爸妈不但一套屋子、一分钱都没给我。更讽刺的是,在他们拿到屋子和钱后,第一时候就是去找状师公证,注了然我这个女儿只要居住权,没有房屋产权。将来,家里统统的财产都将由儿子担当。”
因为他们家老屋子面积大,位置也好,以是最后分了四套屋子,外加三百多万。
“哈,没干系。”
就在前段时候,他们家拆迁了。
她本来觉得在这个先进多元化的期间,重男轻女这类老封建思惟早就消逝了,没成想,明天竟然碰上了?
从统统生物的角度解缆,仿佛只要人类会有以儿子为重的奇葩设法。
安暖迷惑地昂首望去……大妈右手边第三位正坐着一名妊妇,闻声这话下认识地抿了抿唇,面色发白地低下了头。
并且看这架式,今后还会奔着生孙子的门路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