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还指责他喊价狠,成果他本身也不遑多让,直接一张嘴就降了十倍的代价啊!
特别是衙门处,更是排起了长队。
这话一出,堆栈外正打着哈欠的古玩摊主一下子来精力了。
安暖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吞旸先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了他之前买的鼻烟壶,指了指,脆声道,“这个,七百。”
“对啊,我瞅着这花瓶还挺扎眼的,归正这几天也没有看中的东西,干脆就它了,”安暖笑呵呵地点头,“如果您卖的话,无妨出个价,如果不卖的话,我也不勉强。”
“没错。”关头时候,安暖天然得力挺晋云凛和小吞旸。
一想到这儿,掌柜也不纠结了,咬了咬牙,“行,四百块,这花瓶就交给你们了。”
不远处,正大口大口吃着热包子的小吞旸耳朵微动了动,下认识地看了看他包里的鼻烟壶。
不是吧,就这个平平无奇、毫无特性的小东西?
明天是古玩展览会的最后一天。
清了清嗓子,掌柜竖起两根手指,“两千。”
……
要晓得,这花瓶就是他买东西时别人送的一份添头,一分钱没花,这会儿能以古玩的身价卖出去,那可不是赚大发了嘛。
过分了啊!
“我传闻衙门那儿的鉴宝区有规定,一人一天最多只能鉴定一样物品的真伪。”
堆栈里的白叟都偷笑着,瞧着掌柜持续演出,谁不晓得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抠门,这店里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是他从镇里低价淘出来的,这会儿竟然还做出一幅吃了大亏的模样。
欢乐的光阴老是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