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这些木耳都不摘么…”念伊迷惑地问道。
“夫人……这么多啊!”念伊顿时惊奇,嘴都合不拢。
南风菌成片发展,主仆两人一起脱手,不一会儿,篮子就快装满了。
“夫人,给。”念伊跑过来,递到方菲面前。
“真的不错,甜……却又没有蜂蜜那么腻,很暗香。”方菲赞叹道。
这些树蔸,无一例外,全都长满了木耳……
只见一株腐朽的树蔸上,公然发展了木耳,一片片黑褐色的木耳,挤满了树蔸。方菲晓得这些树蔸,当年那把火烧了全部荫冈,小树都烧成了灰烬,而大树被烧得光秃秃却仍然矗立着,盖茅庐的时候就用到一些。以后烧火做饭过日子,又哪能不消柴,林毅便连续把这些光秃秃的大树,都砍了归去,近处的那些树蔸,乃至还连根刨出来。
“婢子……应当感激夫人,能够跟在夫人身边,是婢子的荣幸。”念伊很灵巧地说道。
“婢子来的时候,在一朵蔷薇上吃了花蜜,但没有偷吃蜂蜜,婢子不敢靠近梨树下的蜂箱。”念伊满脸当真地答复,又说道:“不过,蔷薇花蜜……没有茶子花蜜好喝。”
“确切采不完。”念伊直起家来,望着面前的一大片,而被芒萁羽叶讳饰住的,不知有多少,而整片茶子树林几十亩的处所,更不知有多少发展其间。
“好……我尝尝。”方菲微微一笑道。
“怪不得,先前见你拿着一根稻草,对着一朵蔷薇吸食。”方菲说着,又随便问道:“花蜜还都有辨别么?有蜂蜜甜么?”
在如此环境里劳作,即便非常繁忙,表情倒是很镇静、非常镇静。
“还是快点归去,不然厨子都把早餐做好了。”
“那、随你吧!”方菲说着,快步而行。
“咦?”念伊俄然有新的发明,那是一株半尺来高的树蔸,“夫人,你看那……木耳,是木耳哟…”
“咦?”此时朝阳辉映,方菲俄然瞥见茶子树旁有很多蘑菇状之物,金色的大要披发着光彩,倒是头一次见到,“那是甚么……蘑菇还是灵芝?”
三月到临,繁花竞艳满园香,真是好风景。
“庄上那么多人呢!”念伊随便地说,高兴地笑。
“南风菌?”方菲愣了一下,当然就晓得是蘑菇了,却又不晓得有毒无毒。
“嗯。”方菲点点头,悠然道:“这些天制出来的茶,确切大不如前段时候的口感好,那就……不采了…”
“恐怕……茶子树着花,还得好几年呢!”念伊跟在前面说道。
“夫人,现在过了采茶的季候,茶叶越来越没那么鲜嫩,制出茶来……必定就没有那么好喝。”念伊望着方菲的侧影,细声细语道。
“我爷爷、爹娘都是茶农,他们都不在了,只留给我这些跟茶叶、茶子有关的影象,经常都会梦见…”念伊幽幽地说着,语气中透着些伤感,“…我爹爹姓冬,我恰好出世在冬月里,忙着摘茶子的时节,那天是二十一。是以,我爷爷便给我取名,叫冬廿一。”
这四周没有稻草,念伊四下环顾,随即跑到了茶子树那边,从地上掰起一株芒萁。先将顶端折断,然后又将根端折断,根端连带着一根芯随之被扯了出来,如此这般中间的一截构成中空,就是一根吸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