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韩梓宇一大早就去找事情了。这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听了这段话,韩梓宇更气了,他恨啊,恨啊,为甚么本身不是个官?
韩梓宇摸摸她的头,安抚道:“没事,没事,你要好好干!”
韩梓宇的神采一下子就惨白了,这话是甚么意义?
赵社长还没有被部属如此骂过,当即就火大了,走过来,一把将韩梓宇的衣领给提了起来,瞪眼着他,说道:“像你这类打工仔,就跟街边的甲由一样,我想踩你就踩你,让你滚你就得滚!”
韩梓宇真的不想再去住那出租房了。
赵文武本来也不想跟这些小部属多说话,少了编辑,对他来讲,对这么大的报社来讲,毫无影响,这韩梓宇还扛上了,他有点忍不住了,说道:“我悔怨?呵呵,真是笑话。你当本身是谁啊?这报社是你一小我顶起来的?我奉告你,公司少了谁都能够,别把本身太当回事。”
“赵社长,我听不懂你的意义。我的事情才气不敷?”韩梓宇哈哈大笑,感觉本身听错了,本身在报社是初级撰稿人,你说我的事情才气不可?
陈忠莲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笑着说道:“你这话又错了,你之前是本职事情,又不是替我打工!”
回到家,韩梓宇不敢把这个动静奉告张欣茹。没了事情,那房贷就没法还。还了不房贷,这屋子会被银行收回。没了屋子,丈母娘就会更看不起他,张欣茹也会没有家。
韩梓宇听了这话,被气得直顿脚,喊道:“陈主编,我在你部下的时候,给你写了多少稿子,你都忘了?现在过河拆桥,背后插我一刀,是甚么意义?”
不被父母祝贺的婚姻本来就不会幸运,结婚后,丈母娘是真没让韩梓宇踏入过她家啊。贤惠的张欣茹成了韩梓宇独一的依托,两口儿日子过得很幸运,韩梓宇感觉此次是真的捡了宝了。
见到丁善来放工时,韩梓宇便冲了上去,二话不说,就给丁善来一拳头。
“社长好,夏经理好,找我甚么事?”韩梓宇向社长鞠来了个躬。社长叫赵文武,五十几岁了,是个比较傲慢的人。
“徒弟,徒弟?”沈心抹着眼泪哭着。
“韩梓宇,你先别冲动。”夏梓馨站了起来,想过来安抚韩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