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邓红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书房里许清林也不让三个孩子读书了,全数听许南说话。
六岁的小冬瓜固然想去,但见大人都不去,也没吱声。
邓红一听,赶紧起家。
赵兰昂首道:“南南弟,淼淼姑打你骂你是为了你好,你可要把她的话听出来。”
“那些官船都是静王府的,有马队队在岸边看管,当场就杀了十几人,另有七人武功特别高逃了,马队队便一起追杀。”
赵德从赵老夫家借来两个木桶,从黄河挑来河水,把现场的血迹都冲洁净。
老乌回到许家向主家禀报过,就去二进院子跟奴婢们一起吃节饭。
至于龙舟,他是很想去看的,但是跟生命比拟较,孰轻孰重,非常清楚,当然不会去了。
“不止是我们村的村民去禁止被五人杀了,李村、贺村都有村民被杀了。李村死了两人。贺村死的人最多,四人!”
许南见书房的门、窗都关上了,晓得爷跟姑议的是大事,就不在院子里鼓噪,带着三个小孩子去内里玩。
“嗯。我也是这么感觉。那烧官船是为了甚么?”
许南点点头,“是。谁也没想到,五个恶人那般凶悍短长。”
许淼淼轻声道:“他们安然那就好。”
昨个事发时,这个院子在村庄的中间,王伯等人之前都当过流民,见地过官府追捕恶人的场面,晓得刀剑无眼,运气不好的,随时丢命,躲都躲不过来,那里会往前凑,没有一人出院子。
本年县城一样在端五节,也就是明天的下午停止龙舟赛,比赛地点就在县城船埠与李村之间的河面。
王伯等人刚起来,大门关了一晚都没有开过,等听老乌说了赵七被恶人一刀封喉死了的事,都非常光荣没有跑出去抓恶人。
赵兰失声道:“官船上面有很多的官兵,他们能潜出来放火,真是胆小包天。”
除了包粽子,一进院子的厨房要杀鸡做烧鸡、剁排骨做糖醋排骨,还要做蒸河蟹,再弄几个适口小菜。
许淼淼问道:“他们都起来了?”
许淼淼调了咸猪肉、红枣、蜜饯、桂花四种馅,荤素甜咸都有。
赵德挥挥手道:“你快归去。官差大人另有很多事。”
邓红面色惨白,“竟是死了这么多人。”
赵兰点点头,想到气度非常的官船竟然烧毁了一艘,真是太可惜了。
“马队队拿箭射死了两人,另有五人身上穿戴很硬的铁甲不怕被箭射。马队队就呼喊重金辑赏五人。”
仵作验尸以后朝衙役点点头,又跟赵德轻声道:“你们村的这家的后代都过了十岁还好些。贺村有两家的死者,上有生着病的高堂,下有不满五岁的后代三个。真是惨。”
赵七婶就哭道:“他们家在最外头,他们家把我家男人骗的冲到最前面,害的我家男人死了。”
许南得了重担,表情立即好转。
“昨个半夜我路过,见大门紧闭,不想打搅你们歇息,就没出去。”老乌停顿一下,肃容道:“今个我来是带来主家的口信,今个过端五节,县城会在黄河停止龙船节,大师都不要去瞧热烈了,诚恳在村里呆着。”
许淼淼这才放下心来,自语道:“静王总算走了。”
“您看我让他们都跟着小南南练武,可好?”
许南带着两个仆人拿着粽子、糖醋排骨给王家、赵德、赵老夫等几家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