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是都说自古帝王都有多疑病吗?
这一次,曲娆倒是很快反问。
此时现在的洛宁慕最多就是悄悄在内心感慨了一下时过境迁,本身实在窜改太快。但毕竟现在的本身的确与曲娆“干系颇佳”,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阿谁本身了,那么,本身当然是必须得要站在曲娆那一边的。
“阿谁男人你认不熟谙?”
“唔……”
曲娆听得声音,昂首瞥见洛宁慕,朝她嫣然一笑。
凌皇后神采一变。
不过,洛宁慕很快又安抚本身,就算没忘,刚才那种环境也不好提到高岳。
洛千旸微微点头,也没有再多说甚么。
是的,洛宁慕已经完整健忘了,当初将曲娆的“狐媚”表示给凌皇后的人恰是本身。
“有没有甚么?”
洛宁慕的一句话尚未说完,曲娆却俄然伸脱手来捏了捏暴躁的洛宁慕的脸颊,笑眯眯地朝她道:“别急嘛,就算抓到了又如何样,关不关得住还另说呢。”
“你都晓得了……还这么淡定?”洛宁慕急了,“你知不晓得阿谁男人是在爬你的树你的墙?你……你到底……你到底有没有……”
一点也不希奇。
谁知洛宁慕刚松一口气,曲娆却又意味深长地提起了个话头。
凌皇后倒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赶紧昂首道:“臣妾讲错,请皇上惩罚。”毕竟洛宁慕还是未嫁之身,若真的牵涉到这类事里,她的名声可就不太好了。
啊?
——来来来,谁怕谁?
进了内殿一看,曲娆仍然与前几日普通无二,披着一条薄毯,斜靠在窗边坐着,手里正翻着一本书。
“也没甚么。”曲娆又朝她一笑,这一笑却并不如这几日洛宁慕探病所见的那般春花秋月似的夸姣了,而是带着曲娆昔日特有的那种狡猾之色,“仿佛就是秉承皇上圣意管理后宫的那一名……在我宫墙外头抓人吧。”
糟了,又把高岳给忘了。
“没甚么意义,就是皇后听到的这个意义。”洛宁慕懒得再与凌皇后废话,再说了,如果她表示得过分,洛千旸恐怕反而生疑,不如还是早点分开这个是非之地,因此,洛宁慕又对洛千旸道,“皇上皇后渐渐措置后宫之事,我就先归去了。”
想当初曲娆还没入宫的时候,洛宁慕就对此人印象极差,感觉她是个臭不要脸的千年狐狸精。直到曲娆入了宫,文帝过逝,新帝洛千旸又一个没把持得住跑去栖芳殿玩了一次“偷窥”,洛宁慕更是认定了曲娆的狐媚之术必然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
是以,对于凌皇后的这番说辞,洛宁慕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