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惦记取高岳被关押的事,才急着跑去跟洛千旸说清楚的,谁知好死不死地碰到了凌皇后,接着又扯到了曲娆,洛宁慕一时激愤,再一次地把高岳给忘得干清干净。
不过,洛宁慕很快又安抚本身,就算没忘,刚才那种环境也不好提到高岳。
“人证物证俱在,另有甚么不清楚的?”凌皇后似笑非笑,“长公主这么急着给太妃洗白,莫非长公主也是知恋人?”
“带了人?你见着了?”
这一次,曲娆倒是很快反问。
“也没甚么。”曲娆又朝她一笑,这一笑却并不如这几日洛宁慕探病所见的那般春花秋月似的夸姣了,而是带着曲娆昔日特有的那种狡猾之色,“仿佛就是秉承皇上圣意管理后宫的那一名……在我宫墙外头抓人吧。”
洛宁慕本身都感觉本身有点儿不成理喻。
想当初曲娆还没入宫的时候,洛宁慕就对此人印象极差,感觉她是个臭不要脸的千年狐狸精。直到曲娆入了宫,文帝过逝,新帝洛千旸又一个没把持得住跑去栖芳殿玩了一次“偷窥”,洛宁慕更是认定了曲娆的狐媚之术必然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
实在洛宁慕平时懒得在明面上与这个盛气凌人的凌皇后对着干,但这一次,她也懒得管了。凌皇后能把她如何着?随便。
那么,既然凌皇后对那些名正言顺地与她掠取洛千旸的女人们都没如何样过,又如何会假造一个如许的乌七八糟的事情,来诬告一个有着太妃身份钳制,并且实在并没有甚么机遇威胁到她职位的曲娆呢?
凌皇后神采一变。
那倒是……
“长公主这话是甚么意义?”
凌皇后倒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赶紧昂首道:“臣妾讲错,请皇上惩罚。”毕竟洛宁慕还是未嫁之身,若真的牵涉到这类事里,她的名声可就不太好了。
公然听到了。
“唔……”
这一回,是洛千旸呵叱了一声。
“你……是不是全好了?”
——来来来,谁怕谁?
糟了,又把高岳给忘了。
过了这么一会儿了,洛宁慕已经沉着下来了,以是,她也就多想了想。
“……没有。”
“……明天早晨,倒是听到了一点别的。”
那么,照此推断,半夜有个男人翻曲娆的宫墙甚么之类的事……
一点也不希奇。
“皇后这话就错了。”洛宁慕笑道,“此事虽是后宫之事,但贤德太妃乃是皇上亲口敕封,现在牵涉进这类事里来,皇被骗然得细心过问,万一这此中有甚么歹意诬告或者栽赃谗谄之类的……必然得查个清清楚楚才行。”
还是再想想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