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神经庞杂的前兆啊!
“传闻南疆王表面俊美,又非常英勇博学,大抵,会是个驸马的好人选。”
酥月回宫之前也有所筹办,带了很多宫外的小玩意儿返来,当即清算一番便出去了。而翠星也仓促回了羲和宫正殿里去服侍长公主洛宁慕。
洛宁慕此时正坐在桌旁,手中拿着一盏茶。
再昂首看那凌皇后,为着皇后的身份,也是重髻华钗,外加一身铁锈红的宫裙。
而另一个当事人太妃曲娆,面对着肝火冲冲的长公主殿下洛宁慕,却只是淡淡一笑。
啊呸呸呸!
“皇上请长公主殿下出来。”出来驱逐的是熟面孔,恰是陪侍在洛千旸身边的贴身寺人常和,他见了洛宁慕,笑嘻嘻地迎了上来,至洛宁慕身侧扶了一把,趁机低声回了一句,“皇后娘娘和太妃娘娘都在殿中。”
出了含章殿以后,洛宁慕终究找到机遇跟上曲娆的轿辇,而曲娆仿佛也一点都不介怀身后跟了个尾巴,两路人就这么绕了一个大圈,前后穿太长长的甬道,拐入了栖芳殿的宫门。轿辇一落地,洛宁慕就冲了上去。
甚么?他们正提及她?
这一次,曲娆也似有所觉,转过眼眸,悄悄看向她。
大多数时候,洛宁慕几近都要健忘曲娆这个“贤德太妃”的身份,只因曲娆与本身见面之时,大多数时候都穿得极其清雅,即便她已过了豆蔻韶华,但她身上的气质以及她那张巴掌大的,楚楚不幸的面庞,都让她身上带着一种少女的柔滑之感。
栖芳殿内的宫人回禀,太妃回宫以后只略作安息,便去了含章殿。
凌皇后的本意大抵是想开个打趣和缓一下氛围,只可惜这话被她这么干巴巴地说出来,总让人感觉她像是在背书普通。当然,有这类感受的大抵只要洛千旸与曲娆,因为当事人洛宁慕听了这句干巴巴的话以后,如遭雷击普通,竟然给愣住了。
曲娆下轿辇的模样可比她要文雅多了。
“对对对,我先出去一趟。”
“啊?”
她瘦了一些,略微有些蕉萃,大抵是一起驰驱的原因。但依自小便在洛宁慕身边奉侍的翠星来看,畴前的长公主殿下性子是极其跳脱的,除非是病得躺在了床上,不然不时都是精力奕奕兴趣勃勃的模样。可这一趟出宫返来,洛宁慕的性子……仿佛沉寂了很多。
莫非曲娆真是个掐指一算便知将来的……狐妖?
思考之间,洛宁慕的步辇已停在了含章殿外。
啊——
“慕儿此话怎说?”
不过洛宁慕却很快又想明白了,定然是传闻曲娆来见洛千旸,凌皇后“身为皇后”,天然得在一旁“盯着”,以免……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