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过了几日,曲家便获得了文帝的几分表示:要曲娆入宫。
“真的没有了?”
哼。
洛宁慕点了点头。
当时她刚发作了一场“大病”,闭门不出静卧在床。也不知那一日文帝是如何来了兴趣,俄然微服拜访,说是要与曲家老太爷下几盘棋。家人素知她喜静,竟也无人来奉告一声。到了午后,她本想歇其中觉,又感觉躺了几日过分气闷,就打发了丫环,披了件外套一小我去园子里走一走散心。
这些年来,曲娆当然早就传闻了很多关于那位公主的事情:她脾气有些骄横,但只因深受文帝宠嬖,一贯横行霸道惯了,日日都过得极其尽情,十二岁就定下了驸马高岳,大家都赞这是天作之合,必然成绩一段嘉话。独一令她心伤之事,就是她的母后何皇后在前几年过逝了,传闻她哭了几日几夜……
曲娆还记得,当初遁藏在家的本身,偶遇洛宁慕的父皇文帝之时的场景。
光阴渐长,曲娆几近不消去面劈面地诘责,也晓得,洛宁慕早就将她健忘了,甚么“驸马”,甚么“商定”,不过是她小时候玩皮的几句戏言罢了。
曲娆的确有些怕,但是当然并非怕的是与洛宁慕一同面对,而是……
谁知文帝正与曲老太爷在凉亭喝茶。
多年以后,曲娆再见洛宁慕,本来埋藏心底的“结”的确仿佛“啪”的一声被解开了,但在那一个刹时,她却按捺不住本身心底的另一个打动:想要走上去,拉住这个有些娇纵与刁蛮的小公主的手,永久都不要放开。
洛宁慕目光扫了一圈,就是没瞥见阿谁熟谙的身影。
——那就入宫去看看。
“另有?”酥月点头,“没有了。”
当时的曲娆已经在想,或许,是到了该放下的时候。
洛宁慕来得有些迟,但如她这般身份的贵女,用心来迟一些也更显得矜贵。见了洛千旸和凌皇后,便是见南疆王了。果如凌皇后所说,南疆王漠凌的桌子与洛宁慕的桌子安排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条走道,要说话或是递东西都便利得很。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戏台是摆好了,但要看戏的人呢?
说来……
……啊???
洛宁慕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