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眼神发冷,“你们家铁蛋才四岁是吧?”
再说,杜晓瑜成了里正孙子乳母这事儿早就传遍了全部白头村,谁都晓得一旦闹畴昔,里正偏帮的只能够是杜晓瑜。
再如何说,她现在还挂着个“李家童养媳”的身份,一天不摆脱,就一天要帮李家做家务。
杜晓瑜推开那几个孩子往里一看,顿时沉了神采,“铁蛋,团子,你们俩干吗呢?”
杜晓瑜在白头村糊口了这么多年,铁蛋娘甚么性子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一看那贼溜的眼神都晓得在想甚么,不过还是是好声好气隧道:“婶子如果想好,那就带着铁蛋归去,我便当何为么都没产生过,婶子如果想闹,那我也作陪,我们一起去找里正大伯把话说清楚了,看看是你教孩子骂人有理还是我劝架有理。”
“甚么!”杜晓瑜腾地一下站起来,孔殷火燎地跟着二丫往出事的地点去,就见到草垛子旁围了三四个小孩子,中间的空位上,团子和铁蛋睡在地上,铁蛋揪着团子耳朵,团子抓着铁蛋头发,双脚不断地噼啪噼啪踢着对方,两个孩子打得面红耳赤,谁也不平谁。
看到铁蛋躺倒在地上脸红脖子粗,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她顿时就炸了,“这么大小我欺负一个四岁孩子,杜晓瑜你还要不要脸!”
他小他弱他随便骂人就有理了?
这是二丫第三次来叫团子出去玩了,之前两次是原主还在的时候,团子连饭都吃不饱,常常被孟氏又掐又打,自保都难,哪敢出去玩,以是每次都只敢站在矮院墙门口眼巴盼望着内里的孩子们玩。
带着团子才刚出门,隔壁张婶子家的二丫就来了,脸上笑嘻嘻的,“团子团子,我们去玩儿吧!”
二人仿佛没闻声,仇视的目光瞅着相互,就是不放手,就是不起来。
四岁的孩子和两岁多的孩子打斗,谁伤得重用脚丫子都能想清楚。
“你!”
才将将把水缸装满想说坐下歇会儿,二丫就边哭边跑出去,“小鱼姐姐,不好了,团子跟铁蛋他们打起来了。”
中间一孩子幸灾乐祸隧道:“铁蛋说小鱼姐姐是傻子媳妇,将来生了娃也是小傻子,团子气不过,俩人就打起来了。”
“听听这话说的,你如果没欺负我儿子,刚才在干甚么?”
杜晓瑜看得出来,团子是很想跟二丫去玩的,不过没有她的同意,他哪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