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蹑手蹑脚的出去,细声问道:“叶主子,天晚了,奴婢服侍您洗漱吧?”
秦穆戎已经三日未归,夏氏早上方才来过,说了袁家二舅夫人近平常常大肆买庄子买地,很有为袁雁然置财产产业的意义。
黄公公脸上尽是笑,叶云水何尝听不懂这套话?太后这是在明显白白的奉告叶云水,生了儿子,母凭子贵,纵使她的出身不高,太后也会给她撑腰给她更高的位分!
不过人已经到了门口,叶云水总不好说不见,“那就请二舅夫人出去吧。”
早餐刚用了一半,叶云水歪头就见门口来了人,花儿撂帘子一看,转头回话道:“叶主子,是二舅夫人!”
约莫过了半刻钟,屋里有了响动,叶云水觉得是花儿,随口言道:“炭盆是不是灭了?我俄然感觉冷。”
第二日醒来,叶云水迷蒙之间展开眼,却看到巧云和巧莲都等在一旁服侍着,见她醒来常例般的端来温水,花儿去传早餐,青禾拿来衣裳服侍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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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夏季,她来到这个天下上已经快一年了。
叶云水赶紧往里挪了挪,给黄公公让了个地儿,“有甚么话不忙说,您先歇一歇。”
“叶主子,您如若不肯动就躺了床上吧?别下地走了……”青禾看着她动一动都非常吃力,眉心都揪了一条缝儿。
叶云水转头看他,脸上挤出一丝笑:“爷忙累了吧?要丫环们筹办吃食吗?”
叶云水扭过甚去,泪眼迷蒙,却被她硬咽回肚子里,秦穆戎感受一滴潮湿沾了他的手上,紧了紧双臂,“你想多了……”
在门口漫步一圈,叶云水则坐了小桌上用早餐,上个月她就让人知唤四妾不消来晨昏定省了,一是她困乏起不来,二也不肯见那几个女人,有一个袁雁然就够堵心的了……
“瞧老奴这笨口,就会给叶主子内心添堵,叶主子这胎定是个男丁,前面的话不说也罢。”黄公公起了身,嘴上似是自言自语的念叨,“实在世子爷内心也难,一旦这事只剩买卖没了真情,最是让人痛心不过,可他背负了太多的担子,这一背就是十几年,换小我内心早垮了,叶主子良善,心疼世子爷,太后她白叟家定会记得您的好!”
叶云水话音一落,就见丫环们撩了帘子,二舅夫人跨了门槛出去,“今儿我不请自来了,你不介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