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戎和秦慕瑾兄弟二人这时进了门。
叶云水穿了衣裳坐了榻上喘粗气,没好气的道:“胳膊肘往哪儿拐呢?”
“惹了爷,最后不还得您去哄?还是您自个儿亏损。”花儿叹着气,瞧着窗外,“要不……奴婢去帮着您请爷返来?这会儿天都大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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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倒并不太疼,可叶云水内心委曲,吧嗒吧嗒的就掉眼泪……
秦慕瑾看着叶云水奇特的目光,抽了抽嘴角,“小嫂莫顾虑着,弟弟也实在无处可去,在您这儿叨扰一会儿。”
“赶上王妃大祭,说这事儿倒是分歧适的,如何也得要大祭结束,这位兄嫂也真没眼力价……”叶云水又换了一块干棉布,嘴上嘀咕着:“爷的头发长的真好!”
叶云水用干棉布擦着他乌黑的头发,满心的恋慕,竟然比她的发质还要好……
叶云水没应也没回绝,迈步踏出屋门,花儿则披了衣裳仓促而去。
“爷……”叶云水的轻唤并未让他停下脚步,反而走的更快。
叶云水自问着。
叶云水想着夏氏的事,正欲让花儿和青禾服侍她打扮一番,使唤人去个信请夏氏的娘家人过来。
偶尔的撒娇、依靠,应当也是喜好的吧?
叶云水听了秦穆戎的话,内心已是笃定,那要来见她的恐怕就是那位兄嫂了!
叶云水为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听秦穆戎言道:“初八王妃大祭,今儿是二十四,大母舅、三母舅及舅母、兄弟们初二到涅梁,女眷、长辈许是要很多,该筹办的都筹办一下,别希冀府里那群人,你转头与四弟妹筹议着预备见面礼。”
至于秦穆戎……她这一辈子既是要跟定他,还想那么多做甚么?
叶云水长叹短叹,低头捂着自个儿的肚子,目光中温和了半分,这是她这一世最亲的人了,如如有将来,这也是他的希冀……之前她总想着有爱才气有结晶,有孩子,她不想让他还未生下就成为夺权的东西,成为这府中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现在有了孩子,她每日过的都提心吊胆,可常常感遭到肚子里这小生命的动静儿,她心中的怠倦便一挥而散。
秦穆戎看着她那一脸的羡慕,嘴角不由得抽抽着,抿着嘴不睬她。
秦穆戎蹲下身抱她,她却涓滴不共同,鼻涕眼泪用力儿的往他身上蹭:“呜呜呜……爷是好人!”
秦穆戎并未对她胡搅蛮缠的话语有半分回嘴,只是爱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半晌才轻声唤道:“云水,你怨我吗?”
秦穆戎摆了摆手,表示她退下,花儿怔了一刻,看了远处坐了门槛儿上的叶云水,目光中略有担忧,还是是退到了远处,却仍不时的朝着这边张望着。
花儿摸索的看了两眼,无法的悄声出屋,替代了青禾在外间榻上值夜……
叶云水控告着哭道:“您二话不说甩身就走了,婢妾这粗笨的身子哪追的上?婢妾哪儿错了您倒是说,给个冷脸子叫人猜,婢妾脑筋笨您又不是不晓得,这么撂下婢妾就走了,您如何那么狠心呢!”
“四弟妹的兄长前任西南怀安的城门领,此次回涅梁述职,但愿能再上一阶,升个正四品都司。她兄长虽未跟小四说,可那兄嫂却不是个费心的。”秦穆戎很享用她为他擦拭头发的悉心和珍惜,目光中带着淡淡笑意,却不知叶云水内心恋慕的是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