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气得呼哧了两声,恨道:“他当年做下的事充足他死两次,今后就当我从未生――收过这个门徒!”
兰衣瞪他一眼,骂了句‘没正行’,说:“万里浆峡凶恶非常,却也值得我们去闯一闯。不瞒各位,我一向想弄一只九尾天凤当坐骑,如果此次有幸能抓一只雏鸟,可谓此生美满了!”
誉修没有说话,别有深意地看了南海一眼,只道:“蓬莱,算是个有出息的,我让他另去处事,过几天赋会返来。”
南宫瑾赶紧捂了下发烫的耳朵,这下仿若被发明奥妙的小孩儿,刹时连脸也红了。
兰衣摸着下巴,看着宽裕的南宫瑾如有所思。
声音低了下去,兰衣听不太清,只过了半晌,听到誉修说:“你看着办就好!只那玉兰街巷该完整扫一扫了。”
公冶微低头,寻着兰衣的双眼,问:“气?”
兰衣道:“通灵门聘请我们一同进昆仑山,我已经承诺了。”
兰衣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开些许,问:“不是给我们安排了新的院子了吗?你如何还在这儿?”
司徒泽的心没出处就是一疼,想要再说些甚么,嘴唇颤了颤,却终究甚么也没说。誉修掌门挥挥袖子,司徒泽最后看了南宫瑾一眼,躬身辞职。
两人七拐八绕终究回到了南宫瑾的院门前,打老远便看到一人像根木头普通杵在门口,兰衣不消猜也晓得,那人是公冶冠玉。
“你,你如何在这儿?”
世人:“哦……”
“师父息怒!”南海忙劝,半晌后又说:“传闻蓬莱师弟前几日收了个血魂,不知师父可曾审过了?”
南海灵尊便不再说了。
南宫瑾张嘴想问兰衣,话还没说出口,公冶冠玉已经一个飞身刹时落到两人面前。
南海灵尊只得一向‘是是是’地应着。
走未几远,公冶俄然一把横抱起兰衣,几个点纵眨眼便来到专供他们歇息的院子里。兰衣也不迟误,落地便将世人号召出来,名为弄月,实则有话要说。
“嗯,”誉修掌门长叹一声,“你那些师弟如果有你一半本领,老头子我也不消这么操心了,真是师门不幸,罢了罢了!”
公冶点点头,和顺得如同一只小绵羊般任兰衣拉着他的手,牵着他漫无目标地走了。在他们身后,南宫瑾的脸已经青成了一块方砖,灰了吧唧地,好似受了不清地打击。
“我迷路了。”兰衣答非所问。
誉修掌门见两人走远,压在内心的火劈脸盖脸全都撒在了大门徒身上,将人狠狠数落了一番后才道:“本日我观太极镜,老二和老四已经到达都城,想必闵茹惹出的乱子应是很快便能压下来了。闵茹也是,都多大的人了,如何还整天跟个毛丫头一样惹是生非?不说她现在已经贵为国母,就是放在平常人家嫁出去的女儿到了婆家也没见哪个像她一样没长进!你归去写封信给她让她循分一些,欧阳不悔是小我精,真觉得她那点儿小伎俩能瞒得过他的眼么?还不是看在她出身我通灵门,虽不是拜在我的门下,但到底另有你这个哥哥给他撑腰,这事,你要上心,另有你那外甥,好好管束!不男不女得成甚么模样?!”
“本来齐了,这不是小师弟也要去,一会儿带他去点了太极镜就算成了。”南海灵尊想了想,又说:“有人要出高价向三师弟买一对浴火比翼鸟的雏儿,徒儿想着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