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你一起去吗?”
如果不是瞥见山林间一片颓废的气象,罗欣欣都想为此鼓掌喝采,实在太出色了。
白袍道人挥手,诛邪就噤声了。
火鸟停止煽动翅膀,但他的任务才刚开端,他伸开鹰嘴,一条火龙直喷山下,刹时火光袅袅,然后他再次煽动他的大翅膀,火势敏捷伸展。
两道光飞速分开,仙魔两人别离各占一角悬浮在半空中,吵嘴长袍顶风而立。
黑袍人双眼一眯,毫不包涵举剑砍去,白袍道人迎剑相击,剑身碰撞之处,出现扑灭烧花。在力量与力量的较量中相互拉扯,剑身收回阵阵“吱吱”的鸣叫。
白袍道人感喟:“看来不久后又要一场大战,但愿……”他未完的话是但愿不要伤及无辜,可战役如何能够不会伤及无辜呢……
“法杖?”诛邪蹙眉,她镇守虎牙山这么久,从未见过此法杖。
“那是甚么符啊?”罗欣欣感慨那道符的短长。
白袍看着一片火海,咬牙切齿地说:“好。”
白袍道人从天空中落到空中,诛邪跳出龟壳,罗欣欣紧跟着要跨出龟壳。
天国之火碰到水,并没有想燃烧的意义,反而想反攻水柱,白袍道人扔出一道符,符一落,裹住火的水立即变成冰,火刹时没了,变成一片白茫茫的冰,然后冰碎了,暴露一片烧焦的空中。
“持续说。”白袍白净脸庞在压抑着肝火。
罗欣欣在龟壳结界内未受半点影响,但她瞥见庞大树木的枝干都在狠恶扭捏,小一点的枝桠都“咔嚓”地段裂了。
“小女人,你的家人都很担忧你,你速归去报安然吧。”白袍道人说话的声音仍然是很驯良。
寒修咬破大拇指,一滴血滴下,逗留在半空中,然后念动咒语,俄然一道血红的大门呈现在天空中,一副白骨从门内走来,白骨嘴巴伸开,伸出一条玄色冒烟的舌头把寒修滴下的血舔走,为表示对寒修血的味道很对劲,白骨还用舌头舔了一圈整齐的牙齿。
白袍道人不屑隧道:“屠雷自甘出错,沦落魔宗,该劝的我都劝过,该说的我也说过,可他一再让我绝望,统统都是他的因果。”
“火鸟,给我烧了这座山。”
“那法杖被寒修拿走,不会有甚么后患吧?”魔族中人最是奸滑,说不定有甚么藏在法杖里。
白袍道人呵呵地笑着:“都安然。”
待寒修飞远,远得看不见身影。白袍道人看着小河,嘴巴念了几句,手指小河,手腕向上提。
白袍道人觉得她惊骇寒修去而复返,柔声地安抚道:“放心吧,魔人不会返来了。我这边另有事要善后,办完了,我就会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