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走后,徐老爷子去了东配房。
徐老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感觉在这里号召客人实在是有些寒伧,便道:“李大哥,我们老哥俩到上房去聊聊如何?”
不知为何,徐向晚克日却生了“反心”。
徐向晚便将糖水放在了椅子中间的小木桌上,脆声道:“李大夫,请喝水。”
因为没有分炊,东西都是同一分派的,徐向晚家人丁未几,又不被家里人看重,分得的桌椅就少,不过是一张陈旧的小木桌,一把有些摇摆的太师椅,一张缺了个脚的小方凳以及张氏房间里一张能够当柴烧的平头案。
徐秋怡点了点头,看着徐向晚手中的糖水皱了皱眉:“晚儿,我去把这碗糖水还给阿婆?”
当然,徐老爷子给他们这些钱必定不是为了封口,但是却不可否定内里包含着封口的意义。
徐家的大厨房就设在西配房与上房的跨院里。徐向晚从厨房内端了糖水出来,此时恰好站在橘树下和徐老爷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