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也就干脆不管了,船到桥头天然直~
不就是情愿或者不肯意!
竟然还还价还价么?
易....
没了热汤,又不似其别人能够用灵气蔽体,柯冬打了个寒噤,一股脑钻进帐篷里。
又捡了点柴火,撒上点助燃计,升起火来。
“想好甚么?”柯冬下认识的反问,下一秒她就想起来易然等她半天了,难怪神采越来越冷呢。
恩...到底要不要承诺呢,现在立马承诺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而白邢彻等人也并没有对此有多不测,反而他与他随行的三个部下早把一身笔挺得戎服,穿上尼彩裤,腰间別着枪,身上换成了无袖背心,还是穿戴防弹衣,只是防弹衣模糊能看得出上面另有些许奇特的纹路。
“你不睡么?”
越野车连小半山腰都开不上去,只得半途弃车而行。
第二天凌晨,白邢彻便让人筹办好了早餐,吃完今后便出发,沿着山路一起北上。
手上背上都没有其他设备,也就只要白邢彻握着一柄军刀。
嗯....总感觉我情愿这三个字怪怪的....
此次她事前吃了好几片晕车药,所幸不是躺着过来。
——性命要紧,其他甚么都不首要。
易然想着,这都甚么用词啊。
易然点点头,也就没有再说甚么。
甚么叫收你,我不亏损!总感觉亏大发了!
“哎~~~不要活力嘛~~”柯冬小跑两步,又跟上易然的法度,又伸手抓易然袖子,易然倒是没有再甩开,只是没有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