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将它取出,翻开以后发明本来是一本手札,看着上面墨迹尤新的清秀字体,该当是这屋子的仆人张氏所书,藏得如此埋没,定然不是普通的手札,当下便也着眼细看,待到一本小册翻完,三长老长叹一声,真是孽债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瀚爷爷,卿玥有个不情之请,望诸位爷爷承诺。”“东方卿玥”慎重地对着四人躬□去。
“这……”二长老一时候不晓得说甚么才好,本来这主宅当中另有着如许一起血案,那李氏当真是罪无可恕,就连东方啸也比设想中还要荒唐,更让人痛心的是,张氏因着十几年前的丧子之痛,竟然屠尽了东方啸一房!就连她本身的女儿也没有放过,这是多么猖獗。
隐月悄悄地躺在睡榻之上,缕缕的药香缓缓地升腾在屋间,他的手边,蓝儿正埋首在羽间憩息。
昨夜,东方家的主宅中燃起熊熊的大火,炙烈的火舌舔舐着全部苍恒院,明艳的色采染红了全部夜空。
“一派胡言!”在确认了不是听错以后,大长老惊怒地拍案而起,“你的确就是混闹!”
其他的人却都有些惊诧了,不是这名字多么的奇特,而是连络“东方卿玥”的处境,他们不由得就会多想一些。
“最无辜的当属卿玥这孩子了。”大长老幽幽地轻叹一句,其他几人也同有感到,是啊,不管是李氏,还是张氏,不管是为了活着的儿子,还是死去的儿子,竟然都将手伸向了无人庇护的东方卿玥身上,那孩子真当是受了无妄之灾,最遗憾的是,他们就不回那无辜的孩子。
东方博瀚也一样说道:“大长老,就承诺这孩子吧,此后的事,此后再说。”大不了他再多一个孙子便是了,东方啸不要,他东方博瀚奇怪。
“卿玥啊。”大长老看着即便浑身怠倦也还是坐得端方的“东方卿玥”,内心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受,昨日就在这屋中,东方啸一家固然出错,但是还是新鲜,谁能想到,不太短短一夜,再坐在这屋中已经是物是人非,阴阳相隔了。
既然连大长老都说不出口,那么最是体贴“东方卿玥”的二长老就更加不消说了,而独一不慎亲厚的东方博瀚因为一些人缘也非常不便利。
这孩子……
“唉,还是等你三爷爷来了再说吧。”晓得最后,大长老还是没有对“东方卿玥”说出些甚么,或许真的是人老了,这心也软了,面对这运气盘曲的孩子,他开不了口。
‘这是这么着了?’
“唉~”二长老长叹一声,他又如何不知,但是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前者浑身清傲,后者盈满哀伤。
隐月——
“东方卿玥”看着东方博瀚,摇了点头说道:“卿玥做出如许的决定,并非是有其他的甚么动机,只是不想……不想身故以后和父亲他们在一起,就算是卿玥不孝吧,但是卿玥真的不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