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姨娘五个,加上我六个女人,死了两个,病了一个,现在只剩我们三个。前次蒋玢娆落胎一事,乔雪薇与我明面上相安无事,公开里早已势同水火,现在蒋玢娆已倒,她天然将苗头对上我,安瑾言常日与我们走得近,若能将她拉拢畴昔,她今后行事必然事半功倍。”
安瑾言微怔,忙道:“mm年青,有的是时候,不怕此后没有孩子。”
“丫头?谁的丫头敢在背后随随便便群情王府的事情?”苏紫瑶挑了挑眉,收回目光端起刚端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状若偶然的笑道,“安姐姐迩来仿佛与乔姐姐走得挺近。”
安瑾言还未说完便见苏紫瑶看了过来,顿时一怔,噤了声。
安瑾言勉强的勾了勾唇角,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下喉口,让她渐渐沉着了下来。
“mm在绣花?”安瑾言垂了垂眼,看到桌上放着的绣品,低声问道。
“今儿个太傅有事不能入府,便放了茗烟一日清假。”
而此时,作为王府中最高贵的几人之一,苏紫瑶正端坐在听雪轩的榻上,心无旁骛的绣着一副鸳鸯戏水的图样。
苏紫瑶沉默的点了点头,两人又酬酢了一阵,安瑾言挂念着茗烟,早早拜别。
“姐姐喜好就好。”
“在这府中,也就茗烟和芙儿年事最为附近,芙儿去了,最悲伤的莫过茗烟。不过孩子记性大,过些日子忘了也就好了。”
“姐姐今儿个如何有空过来,茗烟的功课可还好?”苏紫瑶看着安瑾言更加精力的模样,双眸微动,不动声色。
“多日不见,mm气色更加好了。”
苏紫瑶重新捡起桌上的绣品,碧渊在一旁服侍着,忍不住出声道:“蜜斯当本信赖四姨娘与二姨娘没有连累?奴婢瞧着刚才四姨娘那慌乱的模样,可不像是没甚么友情。”
安瑾言到底没见过世面,被苏紫瑶这么一瞧,心虚的揉了揉身前的锦帕,犹踌躇豫的答道:“我也不晓得是从哪传出来的,就是偶尔听丫头们群情过。”
“二姨娘之前不是很瞧不起四姨娘吗?此次如何会主动示好,还想着拉拢四姨娘?”
“姐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苏紫瑶眯着眼微微一笑:“安姐姐打哪听来的留言?”
安瑾言昂首看了苏紫瑶一眼,见她不为所动,更加焦急:“在这王府当中,只要mm至心待我好。也就mm不在乎我的身份寒微,情愿与我姐妹相称。旁的几位姨娘姐姐,那里看得上我?”
“让安瑾言身边的几个丫头看紧些,虽晓得以安瑾言的性子不会敢阳奉阴违的叛变我,但是乔雪薇也不是甚么善茬,有一个茗烟插在中间,难保不会产生甚么变故。”
“mm深受王爷宠嬖,天然甚么好东西都往mm这里送来,这茶气味清甜,入口留香,确是上品。”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传闻芙儿的死与三姨娘有关,三姨娘之以是会死就是因为……”
“蜜斯,安姨娘来了。”
“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想,再过一两月,太妃便要从清冷寺返来了,那女人夙来偏袒乔雪薇,今后会产生甚么谁也说不准。”
苏紫瑶跟赫连氏喧华不久,赫连氏便带着一干服侍的丫头去了与碧云寺相反方向的清冷寺祈福静修。再过一两个月Chun寒料峭之时便会回府,她一返来,这王府中的态势只怕又会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