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现在先救王妃要紧,司大夫可有解毒之法?”安瑾言闻言也严峻了起来,上前一步问道。
赫连氏见龙诚璧入了里间,低叹一声,对着还跪倒在地的几名侍女喝道:“究竟是如何回事?好端端的如何会小产呢?”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一声惊呼突破了室内堵塞的沉默,也让统统人的目光都堆积到了门口处。
“臣妾已经没有事情了,此处有司大夫照看便可,姐姐那边另有孩子……”苏紫瑶咬了咬唇,柔声劝道。
乔雪薇和赫连氏都是一愣,赫连氏沉默了半晌,又道:“早不疼晚不疼,恰好这个时候疼,可不就是做贼心虚,掩人耳目?璧儿,莫要被她所蒙蔽了。”
“喝安胎药如何会小产?是不是你们这些婢子侍主倒霉,放了甚么不该放的东西出来?”赫连氏双眸一瞪,指着盼儿便要发落。
“大夫还在内里救治,看模样是不顶用了,璧儿出来看看吧。”
“奴婢看到王妃身边的小丫头巧儿在厨房当中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些甚么。奴婢问她为安在此?她说是早上依王妃的叮咛给姨娘送东西归去之时迷了路,误闯到了厨房,奴婢当时也未曾狐疑,现在想来……”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苏紫瑶哑声道:“素月,跟着王爷畴昔看看环境。”
“看到甚么?”赫连氏沉声问道。
“姨娘她是……”盼儿昂首犹疑的看了一眼龙诚璧,欲言又止。
房内的氛围再次沉寂了下来,除了给苏紫瑶施针的司雪衣外,没有一人敢大声喘气,恐怕一不谨慎便触怒了现在靠近发作边沿的王爷。
听到苏紫瑶并无大碍,在场世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龙诚璧却仍旧沉着脸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传令下去,给本王查,好好的查。”
“甚么事情这么镇静?”
“那如何会小产?”赫连氏一拍桌子把那些本就低着头的侍女吓了一跳,更加惶然的颤抖了起来。
“看王妃的模样中毒并不深,我先用银针将毒性压抑住,再开些排毒之药让王妃服下,不久以后便可无碍。”
“中毒!”龙诚璧的脸完整黑了,“好端端的如何会中毒?”
“慢着,太妃。”乔雪薇见赫连氏已是气急,双眸一转忙拦住道,“臣妾瞧着这些主子常日都是mm身边的知心人,不像是会暗害mm之人,太妃先且消消气,待查清了本相再说。mm现在还在内里救治,太妃这就发落她的人,只怕于理分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