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和碧渊听得心惊肉跳,却又不得不松了口气,暗叹一声:幸亏有惊无险。
“蜜斯,你的脖子……”碧渊刚一昂首便见苏紫瑶脖颈上的伤痕,又是一惊,方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苏紫瑶淡淡一笑,起家扶她道:“起来吧,身上另有伤,不必这么拘泥。让碧渊她们出去帮我梳洗吧。”
见几人脸上还是带了几分担忧,苏紫瑶不得已简朴地将那日产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神采微红,微一昂首却见床帐以外模糊有道黑影鹄立,不由得唤道:“诚璧?”
“素月?”
话音一落,苏紫瑶也愣了,低眉苦笑,当真是睡胡涂了!她竟忘了面前之人但是龙诚璧的人,在这王府当中有谁敢动她,又有谁动得了她?
苏紫瑶再次醒来之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想起本身竟然会在龙诚璧的怀里哭到睡着,实在是……丢脸!
苏紫瑶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脖子,那日墨离殇并不筹办伤她,以是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深,加上这两日龙诚璧用了上好的药包扎,伤口已经结了疤,只需等过两天疤掉了便看不出来了。
只是。这短短的一瞬还是落在了一向谨慎翼翼察看着她的素月眼中。
“蜜斯,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担忧死奴婢了。”苏紫瑶心头一暖,看着房内的三个丫头,安抚道:“我没事。”
她才分开这王府几日,府中之人就敢私行动她的人了?她可记得那日被劫之时,素月伤到的是脖颈,而非手臂!
我信你一次,最后一次,希冀这一世我们能有分歧的结局。
“这伤哪来的?”苏紫瑶扯过素月的手,将衣袖往上挽了挽,交叉的青紫鞭痕瞬息映入视线,让苏紫瑶的眼中染上了几分愤怒,“谁干的?”
素月怔了怔,眼中的动容更甚,却伸手重新拉下衣袖低声道:“这是奴婢没有庇护好王妃该领的惩罚。”
几人看苏紫瑶的气色确切不错,才终究放下心来,开端服侍苏紫瑶梳洗。
素月点了点,忙朝着内里唤人。一向等在内里,被龙诚璧明言除非王妃唤人,不然不得入内打搅的两人仓猝排闼而入。
“蜜斯,王爷出门前说过中午前会返来看你,安姨娘来过几趟,那位曲夫人也亲身过来瞧过,都被蜜斯以蜜斯你需求静养为由,赶了归去。”
苏紫瑶一愣,这个声音是……
“起来吧。”苏紫瑶又叹了口气,挥手让素月起家,目光却不着陈迹掠过素月垂下的手,双眸猛地一缩。
素月怔了怔,忙道:“情愿情愿,只要王妃不赶奴婢走,奴婢情愿一向奉养王妃。”